人,她已经有了妈妈的样子,她的手指始终没有离开肚子。
男人双肩一抖,捧了头不吱声。
女人又说,等玫玫回来,我就……去摘掉。放下碗进了书房。
男人灰了脸跟她进来,把她从床上拉起来,头埋在胸间,好久才唯唯喏喏说:“我知道你……舍不得。眼下……不行。等下卸任之后再说。”
女人轻轻挪开男人,俯视男人的表情,眼睛里的泪水不争气流了下来,一滴两滴,打到了男人的的脸上,如花绽放。“到那时我已成了秋黄瓜,那能只望那老家公还屙出什么呀?”
男人说:“屙不出从她们手头里匀一个。我想睡一会,十二点钟叫醒我。”
女人说:“又有什么活动,打乱你的生活习性?”
男人说:“去看看云阳娱乐城!”
女人说:“我也要去的。”
直到男人发去鼾声,女人才抽出身,侍候他睡好,才感觉出做人的另一半,做他的妻子难,做情妇更难。好生生一条生命,也只能同自己共呼吸几个月,就要被手术刀扼掉,作为人妇,是男人重要,还是孩子重要,第一次在她心里写下了这个问号:我播下的是龙种,却只能收获跳蚤吗?
让“性”到位 43 宽容三陪女(上)
牡丹那日赌气和玫瑰吵了几句,倒没放在心上,可随着时间推移,渐渐明白玫瑰心里存了芥蒂,连到哈尔滨之前,既没来个电话,更没有光临农场,无声无息走了。心想,你那位置都是靠不光彩获得的,咱要是告你,兴许还闹出个“水门事件”,你还跟我怄气,哼!
在W市拍买三块黄金地段的交易中,没有动用中平和玫瑰的股份,卖下了最中心的A地段。中平事后才知道,在电话里训了她一顿,骂她是木鱼脑袋,把银子当破瓦片漂扔在水面上。她不服气,顶嘴说,那是黄金地段,放着不动也可以生钱。他更火了,说,你以为那地像你,一屙就是四个仔?把她噎住了,他那头早放了电话,她这边抱着电话哭死哭活,后来找小菲诉苦,得到的自然是一阵安慰,也确实知道这块地可能损失几个亿,政府拿出拍卖的东西,买家不一定为赚钱来买。她说可以发展高新技术。小菲说,在郊区用百把万买块地,连卫星都可以送上天,还用得着黄金地段吗?她说怎么办?小菲说,这事都已成了事实,等我把这头的石油弄出井了后,专门作策划。
所以,牡丹把这一次的失误根源系在玫瑰身上,是她引起她赌气的。过年时报上又刊登司马曼的文章,知自己的情妇位置,也给人抢了先,偷偷哭了一场,心里就怄中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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