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头如鸡啄米,说:“该!都是妹夫给的。”
荷花说:“他就算是不给,咱们迟早也会这样的。”
二哥说:“我不明白,要说农材改了十几年,我们只是自由了,收入也多了,但摊派的也多了,收入……”
荷花截然说:“说深了你不懂。你去做好准备,千万出不得差错,晚上还有好多人要看你上电视的。”
二哥先打了个饱嗝,后说:“你放心,试验开山的时候,都是我带头的。”欲下楼,见荷花手又揉了眼泡,说,“妹娃,你怎么啦?是不是昨夜冬猫子叫春吵你没有睡好觉?”
荷花说:“是呀是呀,你也没有睡着吗?”
二哥说:“是呀,我起来还赶走了猫儿,我抓了一块石头甩过去,两只猫儿忽地往山上跑了。”
荷花说:“你见到是两只?”
二哥说:“没,草丛声音挺大的,我想不会是一只猫,我下了楼,赶走了它们。”
荷花说:“是在四楼?”
二哥说:“是呀,我还看了所有的门,都是好好的。”
荷花本是想上楼检查一番,听二哥说是好好的,自己多一事干嘛,就催他下楼了。
响水村多年没有过的景象,那些年学大寨的阵势,全摆了出来。会场披红挂绿,在响水山脚下抬了个木台子,十八台碎石机上都贴上了标语,山腰到处插的是红旗,锣鼓家什一直在响,山里的喇叭也一直在吹,只要客人一到,敲的吹的就提高一倍的音量。
开放绿灯 46 报夺妻之恨(下)
城里禁鞭山沟里兴,鞭炮一停,一群小孩就上去捡那未炸的鞭炮。水书记多少年没有光彩过,今日的西装不是披在肩膀上,而是穿在身上,脖子伸得长长的,套了个带拉链的领带,见小孩们淘气,忍俊不禁骂开了,日你妈的们,若是鞭里面有一个瞎火,炸了眼睛,哪个跟你鸡巴赔!小孩里偏生有淘气的,齐了嗓子喊,水书记,水姥姥,就怕市长搞。市长面前站一站,蔫了头儿像卵蛋。
水书记一听吓了一跳,不是说市长不来的吗?四处瞅了一下才放心,正欲对着孩子大发雷霆,见荷花一身红似火走过来,就陪了笑。
荷花说:“大爸你多无聊,跟小孩拌什么裹筋,这大的场合,你还不去帮二哥那边最后看一遍!”
水书记离去,荷花又回到主席台上,心里比做新娘子还紧张还要甜蜜。她虽然受过高等教育,但毕竟是穷怕了,她仍旧脱不了大多数女人的价值观:衡量一个家庭的幸福,必须用衣食住行显示出来,人不与其拥有的财富划上等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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