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任吗?我赶紧陪了笑,说,您骂的对,骂的好,真正的畜牲总爱跟人在一起的,豺狼念佛,贪官说廉,荡妇讥奸,恶魔言善,他就是这样坠落的。听我这一说,她反而不吱声了,嘻嘻嘻!”
男人说:“我把股份已过到了她的名下,随她去吧!正如你说的,猪娃八个也是一窝,二个三个也是一窝。”
女人本想说你是在替你开罪,没有悔过的诚意,可出嘴的话却往重要的挑:“你的养老金都送人了,还看送什么给下一个?”
男人眼瞅了一边,说:“不是有家有我老婆吗,我需要什么养老不养老的?”
女人说:“你这才记起老婆的用途。我也买好了去朝鲜的机票,陪你去把心里的渣儿都滤掉,好生回来下一个轮回。”
男人轻吻了女人一下,蜻蜓点水般的,说:“晚上和老爷子见面,你也跟我去。”
开放绿灯 47 风雨欲满楼(上)
晚宴一结束,…将军在中平夫妇陪同下,进了三零酒楼的豪华住室,他环视四处,问中平:“你也是住同一标准的?挺贵的吧!”中平说:〃是很贵,那是对客人而言。对您来说,只当是出差标准,对我来说,是一个零。〃…将军〃嘿嘿〃几声,用手指了他,说:〃你越来越油嘴滑舌,难怪玫玫降你不住。〃玫瑰见势就插言,说:〃老爷子你们好生谈个心,我回房里去。〃…将军挡住她,说:〃你不用走,咱们不是正式谈话,其实,你在这里对我有利,他那张嘴儿,贴半张膏药,比我老头还管用。〃玫瑰说:〃他呀,属木鱼型的,需要经常敲打,才能方老实本份。〃…将军说:〃小玫子,话不能这么说,就说你生毛毛之前,小毛毛在你肚里跺脚捣掌,也不老实,你敢敲吗?〃玫瑰说:〃那是我的心肝宝贝,真可谓捧在手里怕摔,含在嘴上怕化,变招儿呵护都来不及,我还敢敲打呵我?〃…将军说:〃这是你的全部感觉吗?〃玫瑰说:〃对,它写在我脸上,醉!〃…将军说:〃你男人把W城也是捣腾了一番,你说他找到了感觉没有,你又有什么感觉?〃玫瑰知道涉入正题了,思忖了一会,说:〃我嘛,跟陈祖芬书里说大连市长的那样:像个所有披靡不惜代价的军人,绝不住后看,只顾没命地往前冲。我想如果他带了兵上前线,他一定冲在第一个,不过队伍后面的,牺牲的人也不会少。至于他是否找到市长的感觉没有,只有他说得清,我毕竟不在其位,说多了,就成了美国人,指手划脚。〃拿起电话,叫服务员送几盘生果,外加一扎鲜啤。
服务员没听出玫瑰的声音,说:“你是哪一个,口气大的能吹倒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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