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作的。〃中平喝了一口茶,挑了生龙虾,醮了醮芥沫,塞进嘴里,打了一阵响喷嚏,说:〃老爷子,邓公说过,一个国家的命运建立在一、二人的声望上,很不健康,很危险,不出事就没有问题,一出事就不可收拾。一年过来了,我可以对你老爷子说,一票就是定了乾坤,有反对意见都要按胜的一票来执行。这就是说W市的命运、前途,不是压在一、二个人身上的!所以我明天走了,走了,不用胡闹,完了事了!W市却不会一走了之!〃就仰面大笑…将军还不以为然,以为他赢了这一仗,有点飘飘然了的。可那两个佳人,倒像生离死别,又一边抱一个肩,泪流不止,说,你抛下的不是一个人二个人。
中平拍了她俩的小手,摁回各自的座位上,从西装口袋掏出一个信封,递给…将军,说:〃她俩怕我死去,我怎么会?一个二个算什么,重要的是一千二百万人民呀!为了这个,我才写下了这封信。〃…将军没有吱声,抽出里面的信,两佳人凑过去,见上面写着:辞职书我提出辞职,当不了W市市长。
因为我可能是个出色的商人或企业家,终不能成为出色的政治家。商人不需要对自己的行为道德负责,尽管他能反省到。而政治家则不一样,他明知自己超出了旧观念的道德规范,也明知所作所为,能促动经济社会发展状况,既没脱离实际,也没安于现状,但仍要受着丧德败风的煎熬。所以,我不再硬撑,也不作痛苦的否定。只当我一生遭遇里,随着时光的流逝,一如火车的风景,挽留不住,莫如就索性放弃它!
刘中平…月…日两女人看完,泪又止不住流了出来,差点还带出了声…将军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如视若不见,将信叠好,放进军装口袋里,突然问:〃你下个动作准备怎么迈?〃中平避开他如锥的目光,端起茶喝了一口,淡淡地说:〃已进了你的口袋,就这。〃…将军找到他的眼神,坚持要他说,说,你那点小九九哄不过我的。
中平这才说:〃若是我还……在,当然是……职务在,下步就是要求中央真正下放权利,这是官话,用我的话说,就是倡导联邦制。〃…将军仿佛在意料之中,不像旁边两女人一脸的惊愕,平静地说:〃讲哇,卖什么关子?!〃中平说:〃反正是豁出去了,国土规划等权力。而地方相对独立,拥有征税、教育,交通和邦内规划的权力,就像现在的香港与中央的关系一样。〃玫瑰听完,身子就开始抖起来,离开座伏在他膝上,抬起头说:〃你也不怕上头说你闹分裂,搞独立,诸候称霸一方?〃司马曼也是这样蹲在另一旁,揪心地:〃是呀,这是民族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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