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说这件阴暗龌龊的事情时,口吻会那么的平淡无奇、漫不经心。我忍不住问:“为什么?你已经有那么多钱了,为什么还要这样做?”吴璐看着我,说:“何为,你还太单纯。”我不以为然,又问:“那你未婚夫呢?你应该告诉他,什么困难他都能帮你解决的。”吴璐苦涩一笑,说:“没有用的,谁也帮不了我……”我不知从哪来了勇气,问:“你有什么苦衷?告诉我,也许我能帮忙。”吴璐有些感动地看了我一眼,却说:“谢谢,也没什么。我只是感觉脑子很乱,感觉要爆炸开了,就想找个人说说话而已。”
我悲壮地望着吴璐,希望能够承担她内心的秘密。但此后的她只是凝望着黄桷树的新芽,默默无语,直到那边的小货车鸣起了喇叭。我建议说:“要爱护自己的身体,还是不要去了。”但吴璐坚决地说:“我必须去。”我说:“告诉我原因,好吗?”她不答反问,还是那句话:“何为,你说我是一个怎么样的女人?”我说:“只要你不去,你就是个好女人。”吴璐已经启步,有些失望喃喃自语道:“看来,我注定要当一个坏女人。”我伸手,拉住了她。她停住,转而以一种命令的口吻说:“放开,你回去吧,记得不准碰小霞,手也不可以。”我不放,突然有些较劲地说:“你要是去了,我现在就干了。”她转身,说:“你不能这样,我有合同。”我也倔强,说:“那不管,我不愿被一个妓女包养。”
吴璐顿住了,那柔软的小手仿佛突然僵硬,只听她激动地问:“何——为——,你说什么?”我急火攻心,失声嚷道:“妓女,妓女,你现在要是去了,你就是个妓女,你是个贱人,你是个荡妇!”小货车又鸣喇叭了,灼人的光束射过来,照在吴璐血流满面的脸上。她哭了。她挣脱了我的手,喃喃念叨着“妓女,妓女,妓女”,朝那边跑去。我不能坐视不管,我不能眼睁睁的看她干出如此荒唐的傻事。于是我冲上去,堵住去路,抱住身体,勒紧了她的小蛮腰。刹时,两具胴体近在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