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吃不到好果子,哼哼……”我发自内心的破骂一通,他也痞性大发,恶毒地回应了几句,然后两人都觉得没意思,同时挂断了电话。
深更半夜的,吴璐去了哪里?那个“周妈”是谁?是她曾经喜欢过的“黄三哥”?还是她现在讨厌中的“SB2”?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竭尽全力地为她铤而走险,而她却一边感谢着我,一边坐上另一个男人的汽车,驰向新的无奈,抑或爱的狂欢?算了也罢,我已经做了应该做的,具体她的命运如何,任其自生自灭吧。
郁闷之至的回到套间,吴霞吴双已然熟睡,感受着她们匀称的呼吸,我突然又有些同情奔波中的吴璐。不管价值观爱情观生活观如何,至少在亲情上,她承载了母性的隐忍、坚定、执着以及伟大。就这样又爱又恨的想着想着,眼皮终于合拢,恍惚片刻后睁开眼,鲜红夺目的落地窗上,不觉已是第二天的太阳。
艰难地爬起床,吴霞已经坐在窗边,胸前挂着MP4,右手突兀地伸出来,似乎正在感受阳光的色彩与光芒。这侧影唯美忧伤,令我不觉为之一动。正想走过去和她说说话,吴双满脸泡沫地从厕所里跑出来,嗡声嗡气地问:“哼哼,姐夫你给我老实交待,昨晚什么时间什么地点给周妈打的电话,啊?还干没干其它的什么,嗯?怎么我和霞二姐都不知道,莫非是下了迷药……”我的脑袋隐隐作痛,连忙摆手打断她,说:“昨晚做了个梦,好像电池充电忘了取,就出去给她老人家拨了个电话,这不需要叫醒你们吧……”脸上的小泡沫在手中的揉搓下渐渐均匀,吴双说:“啊,莫非姐夫你有梦游症?周妈说整个房间都没找到你的电池……”
“看来,是我真的睡糊涂了。”揉揉太阳穴,我马上转移方向,大声问:“嘿,柳如云,在听什么歌?”没有反应,我和吴双都吓了一跳,连忙冲过去摇她的肩。吴霞如梦方醒,“啊”地叫了一声,我看见,她眼睛上的纱布,已经湿了大半。
吴双松了一口气,问:“姐,你在干什么呢,怎么突然哭了?”吴霞自觉失态,忙敷衍道:“没,没什么,我在听歌……”我接过耳塞,一听,是那首许茹云的《独角戏》:“是谁导演这场戏,在这孤单角色里,对白总是自言自语,对手都是回忆,看不出什么结局……”吴双也接过另一半耳塞,听了后问:“这多老的歌了啊,姐你还听?”吴霞说:“耐听,歌词很好。”吴双问:“哪里好了啊,我怎么不觉得?”
吴霞说:“故事如果注定悲剧,何苦给我美丽,演出相聚和别离。”
正文 第二十九章:实在太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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