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半夜就把十首歌词全部写成了,看了一遍,甚为得意。
他将这十首歌词抄了一遍要带走,我一眼看见漏了一个字,顺手抄起笔就要添上,他赶紧抢过来自己往纸上写。我满腹狐疑,他却走了。
第二天看见他我就说:这歌词是我写的,做字幕时要署上我的名字。
他说:你不要署,问题会搞复杂的。
我说:这是我的正当权益。
他想了一下,说:我从拍摄经费中给你弄四百块钱稿费吧,名你就不要署了。
我说我不要钱,我要在你的片子里署上自己的名字。
他却生了气,说:不就是几首臭词吗?干脆你拿回去,我另外找人写。
我被吓住了,一时没说话。我想他是要让人认为是他写的,不然为什么我在稿纸上添一个字他都那么紧张。
他又说:等以后出盒带再署你的名吧。我心里想你又不是拍通俗商业片,还出什么盒带。但我还是说:算了,不署就不署。我想N 其实是一个很虚荣的人,他要让人家看到他把原剧本改好了,而且歌词也写得很漂亮。我想我可以原谅他的这点虚荣。
发生了孩子的事情之后我没有悬崖勒马及早回头,反而更加深陷其中,我想我连孩子都牺牲掉了,我还有什么不能牺牲的,打掉孩子就像挖我的心。但我还是一次次迁就他,我看不到他对我的不好,我只想我的爱情崇高而纯洁。我深陷其中。
很快他就出外景去了,在长达两个月的漫长等待中,我给他写信,他没有回,我们之间没有任何联系。就在这个时候,有一个晚上,我的知心女友从N 城东郊的艺术学院赶到西郊的电影厂,她说要告诉我一个重要的事情。
她满怀怜悯地看着我。她说:多米,你千万不要难过。我马上感觉到了,我的身体开始发飘,我的两腿都软了。女友抱了我一下,她说:多米,你不要当回事。
我全身发软,虚弱地说:不要紧,你说吧。女友说艺术学院有一个跟她不错的女孩亲口对她说,前一段N 常去找她,还跪着向她求婚,赶都赶不走。女友说,这绝对是真的,因为她在那女孩那里看到N 的照片了。这话如同万箭穿心,五雷轰顶,我一下两手冰凉,眼睛发直。恍惚中又听见女友说:我特意问了她时间,正是你做手术的那段。
我只是软软地坐着,一滴眼泪都没有,却不知怎么突然笑了起来。我大笑不止,笑过之后仍木木坐着,想想笑笑,笑笑想想,就像疯了一样。其实我心里明白,只是控制不住,一味地想笑。
我立即就像一个弃妇,一夜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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