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拉选票,我们共产党决不可以,县委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他的这种清谈作风并不能解决问题,这一点余锋心中有数,他说:“我看不必大惊小怪。开会期间,大家聚到一起,吃一顿饭是常有的事,不见得就是搞非组织活动。有的人有意见,我看也很正常。党内允许有不同意见,我看干脆让他放出来,放出来比窝在心里好。”
罗伟民谨慎地看了余锋一眼,说:“当然允许有不同意见,明天上午酝酿候选人,就是要大家充分发表意见。但无论什么理由,都不能采取非组织活动。”
余锋自从老罗当上了人大常委会党组书记后,见了他总有一种鼻子里出凉气的感觉,当即驳道:“这种道理我能不懂吗?现在不是坐而论道的时候,我们面临两种选择:一,压,不准出现任何不同的声音;二,放,让大家说出来。”
赵离说:“还有第三种选择,一不能压,二不能放,而是疏。我的意见,吃过晚饭,立即召开主席团会议,提前讨论候选人名单,强调会议纪律,做好思想工作。”
夜里召开主席团会议,赵离在会上讲了话,她并没有要求谁表态,却有几个乡党委书记抢着说:“我们坚决听县委的。”
张道国看到这阵式,也昧心地表了态,这使赵离心里踏实多了。从会场上下来,赵离和罗伟民走在后面,罗伟民说:“这次会开得及时,敲敲警钟,让有的人清醒下来。”赵离说:“我看不一定能清醒下来。今年搞机关分流,作风整顿,有相当一部分干部的利益受到了限制,有意见。还有几个乡党委书记害怕下一步干部调整,得不到县委重用,借这个机会向县委提提意见,显示一下能量。”罗伟民问:“会是一种什么结果?”赵离道:“看明天吧。”罗伟民道:“我感觉老余的认识有些问题,也许是我多心……”赵离不置可否,想起了李书记问起的余锋的品质问题,一点疑虑像一抹被夏天的风追逐的薄云,在心空中一闪就不见了。
第二天上午投票,因为知道会上有拉选票的事,代表们对选举结果表现了异乎寻常的热心,投完票,大家都坐在会场上,听人唱票,有人起来小解,回来的时候也是弯腰小跑着,这时大家的心理可以用观看一场杂技演出来形容,既要看到有高难度的演技,又想有人能从高处摔下来。会场上只响着唱票人毫无感情的声音,有熟悉的几个名字频繁出现,连成一串仿佛一挂鞭炮。细心的人从这串响声中渐渐听出有一种异响,这就是张道国的名字。人们纷纷交头接耳。因为张道国不是候选人,能有这样多的票,说明“有戏”,很多人站起来去看计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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