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静静地听着,张力念完已经好一会儿了,她还沉浸在里面,她能感到有一种沉重的力量,不,一种神奇的力量在撞击她的心灵,问道:“经过你这样一说,我还真的觉得颜色有这么多的意义。张力,这也是你写的吗?”“不,我哪能写得这么好?是闻一多的《色彩》。”
“太好了。”赵离觉得自己的声音像是从远处传来,在这样美妙的夜晚,一切都变得那么奇异。
夜里赵离睡得很香,也许是昨夜享受了太多的宁静和月光的原故吧,很长时间没有睡得这样香了。第二天赵离在一阵震耳的电话铃声中醒来,老于在电话中告诉她市委通知她上午十点必须赶到市委开会。赵离一下子从昨夜的浪漫月色中回到现实中,问:“是什么事这么急?”老于在那边说:“昨夜里来的电话,找你怎么也找不到,吓了我一跳。”赵离说:“我还能跑了?”老于压低声音说:“开会的还有余书记、罗书记和张县长、金部长、郭玉,肯定是班子调整的事。”赵离没有回答,前两天她回经州,李天民已就新城干部安排向她通了气,她心里早有了底,便抓紧时间洗漱,刚梳好头,组织部金部长就来敲门了。
要去开会的几个人都在门厅里站着,灯光下赵离看到余锋黑着脸,赵离佯装不见,先钻进车里,对张秀英说:“你别带车了,我们坐一辆吧。”在车上,赵离问张秀英:“你们俩现在还是老闹吗?”张秀英心情沉重地嗯了一声。赵离说,“我原是不主张你们离婚的,现在我不这样想了,如果真要过不下去,你干脆休了他。”张秀英没有说话,但是赵离凭感觉知道她在心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不愿更多的触及她的伤处,也不再说话。车窗外夜色尚未褪尽,惟见昨夜引起人无限感怀的月亮偶尔从车窗外一闪而过。
这一次市委调整干部规模很大,仅新城就涉及到六七个人。罗伟民正式提名担任人大主任;余锋调外县任副书记,其职务由金部长接任;张秀英免去了副县长职务,又从外县调来了一名副县长和一名组织部长;郭玉则提为县长助理。正县级干部由李天民和分管干部的副书记谈话,副县级的都是集体谈话,然后回到大会议室里,市委组织部长宣布正式任命书,并要求调整的干部一律在三天内到任。赵离看了看余锋,他把眉头皱着,同赵离眼光相遇的时候,他很快将眼光移开了。赵离心中有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