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子的同志很维护,有这些同志,我真是少操很多心。比如老吴,要他当书记,我看是呱王书记笑道:“老吴的确是个好同志,当副手很称职。听赵离含蓄地笑道:“92年小平同志南巡,我们大家都很振呱叫的书记。”
说他曾提出过再造一个新城,把我们吓了一跳。”
奋,不光是他,连我也有点头脑发热。”
王书记道:“老吴一连送走几个书记,品质是没说的,有这样的同志在,你作一把手的,少了后顾之忧。不过输送到外地去,还是不如在新城更发挥作用。新城是深山区,少不了本地干部。”
赵离说:“我回市直也行嘛,让老吴干,比我会干得更好。”王书记露出诧异之色,赵离说:“王书记,你不要以为我有什么想法,当初市委让我到新城工作,是全省惟一的女县委书记,组织上的用心我是清楚的。这两年来,我主观上也是努力工作的。可是主客观常常相背离,很多事情不以人的主观意志为转移。尤其是我家庭,自从孩子生病以后,我觉得,一个女同志,做事业太困难了。”
王书记说:“你还是要安心工作,自己不能先打退堂鼓。
除了你这个要求,其它的,我都向市委汇报。”
离开新城的想法从此在赵离的心中扎下根来。
春天按照规定的脚步来到人间,春风不仅抚摸着花草树木,也常常钻进会议室和礼堂。三四两个月,赵离成天泡在会议里,除了市里和县上四大班子的会议,有些县直部门的会议请她讲话她也去,她上任头两年,对县直的头头们过于严厉,强调多搞调研,多做实际工作,部门请她出席会议,等于自找倒霉,欠了不少感情账,也欠了不少会议账,现在从直觉上感到必须还账,只要有空,就有请必到,常常从这个会场出来,迈脚又跨进了那个会场,暂时忘却了那些苦恼。
关于她提升的议论仍然不少,这成了新城的一个久盛不衰的话题,时不时就要冒出来。不过这种冒就像虾米吃钩时鱼浮乱冒的那种,越是这种小冒、乱冒、无规律的冒,越不是大鱼。赵离经过这两年磨炼,成了一个专业型的钩者,知道什么样的鱼吃什么样的钩,根本不往心里去。
在一个春雨绵绵的上午,省委忽然来了一个调查组调查赵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