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挣扎着,让自己说出话来:“哥们哥们,你别打我,没我的事,我只是路过。”
打扮成卖烧烤的人,赫赫然竟是当初在弈州火车站抓捕安子的警察,安子还记得他叫穆东升,当时他是站前派出所的所长。安子做梦也想不到会在这里遇到他,心里的惊骇已经无法用语言来表达。两个化妆的警察掐着安子的脖子,防止他喊叫出声,穆东升走到他前面,低声问了一句:“你只是路过?操,天底下有这么巧的事吗?”他那双眼睛闪动着怪异的光芒,就象锥子一样刺进安子的心里:“你是什么时候越的狱?”
安子苦着脸看着穆东升:“穆所,我不是越狱,我的刑期已经满了,你不信?我说的是真的,我是来弈州找一个朋友。”
穆东升还待要说,这时候那边正在围观下象棋的人悄悄向他打了个手势,他的脸色一下子凝重起来:“出来了,大家准备行动,你们俩个看好了他,他要是敢跑立即开枪。”说完,他装出没事人的样子回到烧烤架子前,东西方向各有几个路人走了过来,有的匆匆赶路,有的则蹲下系鞋带,还有的走到穆东升的烧烤架子前挑挑捡捡。所有的人都显出若无其事的样子,但所有的眼睛都在偷偷的盯着那边楼房的出口处。
一男一女从楼洞门里走了出来,男人正是寸板,四年不见,他的形象变多了,满脸的络腮胡子,刮得青渗渗的一张脸,眨来眨去的一双眼睛,揣进夹克兜里的手臂被跟他在一起的女人挽住。
那个女人正是竹子,冷不丁望上去,安子几乎认不出竹子来了,她染了一头黄色的头发,长长的瀑布一样悬垂下来,直垂到腰际,走起路来带有几分柔媚,却少了当年的活力,多少显得有些萎靡不振。这个女人从遇到寸板的时候起命运就已经注定了,她走在这个横行不法的男人身边多少年了?她的青春,她的事业,她的前程,都已经随风散尽,她唯一的愿望就是身边的这个男人平安无事,能够按时的提供给她她最需要的毒品。
小花园内的象棋在一阵哄笑声中散了伙,围观者和下棋的人相互骂着粗话,掀翻了棋盘,有几个路人从后面向前走来,还有几个路人从前面向后走去,一切看起来都是都市日常所见的景像,只是所有行人的方向,都在有意无意的向寸板方向靠拢。
完全是毫无迹象,完全是没有理由的,寸板突然站住了,这个逃亡者太敏感了,他发现了异常,猛的一下子推开身边的竹子,揣在夹克衫兜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