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什么?”小银子大吵大闹起来:“安子哥不可能回去的,你们骗我!”
“我们没骗你,”寸板脸色冷竣的说道:“他从我这里拿了七千块钱,把你留给了我们,以后,你就跟着我们吧。”
那个染发女孩就是竹子了,她也在一边劝道:“板哥说得都是实情,那个安子根本就不是个东西,亏你还拿他当个人物,你就听我们的跟着板哥好了,板哥待人最好了,慢慢你就知道了。再说还有我呢,你怕什么?嚷成这个样子!”
那一夜他们宿在符州一家民房里,寸板他们居然有这间房屋的钥匙,小银子才知道他们藏身的地方不止一处,几乎每个城市他们都租了房子,不停的在城市之间流窜着。寸板和竹子将小银子关在里间的厕所里,他和竹子两人趴在卧室的床上吸食起白面来,飘飘欲仙之时,竹子肆无忌禅的叫起床来,她叫的声音特别的大,似乎有意让小银子听到:“使劲,板哥你使劲啊!快点嘛,再快点嘛!”听得小银子面红耳赤。
第二天上午,寸板和竹子把小银子带到一家按摩房,想把小银子卖给老板,不想那老板只是看了看小银子,又掀起小银子的裙子往下面瞄了一眼,就闭上眼睛,连连摆手,示意寸板离开。
“操,老板,你是真不识货啊还是怎么的?”寸板急了,推着小银子往前一步:“你别看她年龄小,年龄小才有客人愿意尝鲜嘛,你再看她这张脸,多么纯呐,留下她你的生意肯定火得不行。”
“少扯蛋了,”老板没精打彩的说道:“哥们,你是不是以为我们都傻啊?跟你说象这样的妞街上要多少就有多少,我一分工资不付只拿提成和小费,她们还排着队来,让我先给你八千块钱?我有病啊?”
竹子的毒瘾又犯了,她打了一个哈欠:“老板,那钱少点行不行?”
老板一甩手:“倒贴钱给我我也不要,谁知道你们是怎么一回事?回头让警察找上门来,那我不是亏大发了嘛!”
生意没有谈拢,回到家里,寸板和竹子把怨气全都撒到了小银子的头上,狠狠的殴打了她一顿,逼迫她跪在地上伺候他们两人吃午饭。下午他们吸足了白粉之后,呼呼的大睡了过去。临到半夜,寸板却突然精神了起来,带着手枪出了门,他走后差不多一个小时左右,又坐着一辆红色的三厢夏利回来了,竹子立即强迫小银子上了车,这辆出租车径直驶向了鹜城方向。
起初出租车司机不愿意黑夜离城,但后来看到有两个年轻的女孩子上了车,这才放了心,但当车开在一片荒郊的时候,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