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酒的香味,我就想起了十几年前的时候,那时候我就象以前的你,比以前的你更傻,那时候流行抢军帽,就在电影院里趁散场人多的时候动手,我们一共去了五个人,那四个哥们都不动,让我一个人动手,我傻逼啊,上前抢了一个人的军帽就跑,那个人在后面追,我没命的跑,没跑过人家,被人家按地上往死里揍,你猜我那哥四个干什么呢?你想都想不到,他们跟没事人似的站在人堆里看我挨揍,而对方就一个人,却都他妈的袖手旁观,这就是兄弟啊,安子,别人不清楚,你是知道的。”
说到这里,赵钜动情的闭上眼睛,静默了一会儿,又说道:“后来我在弈州闯天下,开始是跟一个包工头干,那个包工头有钱,钱真他妈的多啊,我们每天拎着刀就跟在老板身后,谁敢要工钱过去就是一刀,老板说砍,有我呢你们什么也别怕,我们真的听话,让砍就砍,结果有一天砍出了事儿,那个被砍的主儿他有个失散多年的姐姐,在法院做法官,他去起诉的时候不知怎么一下认出来了,这下子麻烦大了,当天晚上我们正在棚子外边晃荡,防止工人逃跑,那些工人的裤子都被我们收了,光着屁股睡,逃也没法逃,就听警车吱哩哇啦,荷枪实弹的武警突然冲了出来,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我的脑袋,吓得我当时裤子一下子就湿了。临到末了,开庭审判的时候,老板花了四百万没事了,我成了主犯替人家顶缸,一审被判十二年,十二年啊兄弟,最高的年限了。等到我病得奄奄一息,从监狱里抬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年以后的事情了,那场病啊,差一点要了我的命。”
大罪案(5)
安子入神的听着:“赵哥,这些事,我们可都不知道。”
赵钜苦笑:“安子,一个人在事业未成的时候,狗屁都不是,谁都瞧你不起,等你渐渐成了气候,你的那些丢人现眼的往事,就再也没人提起了,就算提,也是有限的,经过美化修饰的。”安子点头:“一点没错,我这些日子看书,看来看去,就悟出这么一个道理,那些大人物,也都不过如此,只不过功成名就之后,再说起来,感觉就不一样了。”赵钜猛一大腿:“没错,就是这么回事,你看书,这是好事,道上的兄弟,差就差在不读书,只要读书,就有救,你等着,我这里有一本书拿给你看看。”说着,赵钜扭身上了楼,安子有些不安的看着他的背影,感觉赵钜变化太多,给他一种强烈的心灰意懒的感觉。与那天在他公司里对他酷刑折磨的赵钜判若两人,让他一时之间竟然无法适应。
赵钜上去好一会儿,才蹬蹬蹬的走下来,手里拿着一本廖无墨的《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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