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明确的说他和他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那么她应该怎样区别的称呼这两个不同的男人呢?
她爱着的、也爱着她的那个男人是老板,而他则是老板最信任的下属,他的职务是公司秘书,实际上是老板的保镖,因此,她只能用“老板”和“保镖”这两个称呼将他们分开。
老板在打球,保镖走过来把一只手机递给老板,老板不无恼火的停下来,接过手机说起话来。这时候保镖的目光转过来,停留在她白色运动短裤下的那两条白腻修长曲线优美的大腿上,那目光有一种腐蚀性的力量,刹那间,她感到自己的腿部好象被一股热力灼伤了一样,突如其来的一阵剧痛。
保镖那一双有毒的目光让她无由的感受到了一阵惊惧,快乐的心情霎时间消散无踪,她再也没有心情在高球场上停留下去了,催促着他离开。
可是他说:“宝贝,今晚我不能回去了,市里要搞一个房产交易会,市长对这个交易会很重视,我得赶快回去布置一下,明天一早,有外宾来公司参观,这个事马虎不得。”说完,他带着保镖就匆匆离去了,上车之后,他隔着车窗满怀歉意的向她摆着手,而保镖的那双眼睛依然在她的腿上棱巡着,那目光就象一条有毒的毛毛虫爬过,在她的腿上留下了一条令人恶心的粘涎足迹。
又过了几天,他让他的保镖来接她,去一家外层建筑一点也不起眼的歌利菲亚酒吧,说这个地方不起眼,是因为从外边看,这家酒吧更象一座废弃的仓库,她甚至不敢走进去,直到他在电话里几次催促,才鼓起勇气,在保镖那双阴沉目光的注视下向那污迹斑斑的门廊走去。保镖那双欲望喷射的目光所带来的光压强烈的灼烧着她的背脊,令她走路的姿式都变得不自然起来。
走进去,她才发现门廊上的那些污渍其实是一种精心绘制的艺术壁画,除了这些污迹之外,画匠甚至还精心的绘出了几道墙壁的裂缝,那缝隙是如此的逼真,给她一种这座建筑物随时都会坍塌的感觉。走进门廊,她不无厌恶的发现地面上布满了污物,死老鼠,果物皮壳,烟蒂、人的粪便,被踩得走了形的女人文胸,好象刚刚用过的避孕套,令人恶心的液态物正从套的边缘淌流溢出,她不明白他怎么会来到这样一个可怕的地方,这好象……然后她惊讶的发现地面的污物也是画匠精心绘出来的,实际情况是,大厅的地面一尘不染,净洁得就象一面镜子。
男人们在这面镜子里看到的是什么?她不知道。
保镖示意她继续往前走,还装做漫不经心的碰了她的身体一下,她吓得身体不由自主的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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