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说着,他回头看了看坐在后排座位上的邵元坤。
邵元坤就象坠入陷阱的猛兽,头发根根直立着,脸上的表情同样是愤懑与不氛:“说得没错,快十年了,他一直没断了找我们的茬子,这一回,他可算是达到目的了。”突然之间他的脸色一变:“他们早就知道我们现在这个时候经过这里了,他们是怎么知道的?”最后一句话并不是疑问句,而是一个祈使句。
听到邵元坤的话,安子的心里一紧,刚要辨白一句,许奎动作疾如闪电,一只七七制式手枪已经顶在了他的太阳穴上,霎时间安子浑身汗毛竖起,急切的想解释一句,喉部肌肉却因为恐惧丧失了肌能,声带就象断了的琴弦一样颤抖了几下,震动出一连串怪异莫名的声响。
对面的叶洋友在大声的喊话:“邵元坤,别折腾了,有什么意思?你好赖也是个人物,这话我不早跟你说过吗?敢做的事你都已经做了,现在轮到你敢当的时候了,出来吧,跟我回去,别让人家笑话咱们西南没个人物。”
安子终于挤出一句话来:“坤哥,坤哥,坤哥。”就这两个字,他重复了三遍。
邵元坤很是慈祥的笑了:“张红安,我早说过的,我这双眼睛是不会看错人的。”他的声音突然低沉下来,带着一种万念俱灰的颓丧与悲恸:“真的没有看错你。你和他,我一个也没看错。”
因为极度的委屈与恐惧,安子无奈的呜咽起来:“坤哥,你想这事要是兄弟做的,会把自己也栽在里边吗?”
邵元坤脸上的微笑更加真诚了:“你说呢,安子兄弟?刚才我要不拦住你的话,这时候你已经开车走在回家的路上了吧?”
安子还待要说话,许奎猛一揪他的头发:“下来!”车门被他一脚踹开,安子的下半身跌出了车外,荷枪实弹的武警如临大敌,前排立即屈膝,后排的直立举枪,数百支枪口对准了他。
许奎扭住了安子的左臂,推着他从车里出来,邵元坤扭住了安子的右臂,他手里也有一支手枪,看起来比许奎的那只小巧许多,不象杀人的凶器,说它是件精美的艺术品更恰如其分。但是安子心里清楚,这只小巧的工艺品,论杀人的效果一点也不亚于许奎手中的那只笨重的七七式。他吓得魂飞魄散,两条腿瘫软无力,全靠许奎和邵元坤一边一个架住了他:“别开枪,千万别开枪,”安子听到自己的哭腔在提哩秃噜的嚷着,好象一遇到这种关键场合,他就露出了贪生怕死的本性,虽然心里窝囊得不行,但两条腿偏偏就是不争气,真是没得法子。当年那种拎刀提棍好勇斗狠的处事原则与风格,与他已经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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