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还常去那些地方?〃李毓舫拔出针头,说:〃没问题了,缓一会去我家里慢慢精心治疗,其他的事来日方长,留在后头说。〃
管名花这才发现急诊室里挤满了等着治性病的人,于是说:〃李大夫,你是治性病的,治打伤你会不会?〃李毓舫:〃放心,刀伤、枪伤、跌打损伤、性病、阳痿都是我们李家的祖传。〃
陈余祥吃了几片药、打了针,高烧慢慢退了,人也清醒很多。
已是中午时分,李毓舫怀抱公文包走下楼来,向这边招手:〃走,回家去!〃三人合租一辆黄包车,李毓舫的家果然在水坑口,离管名花家不到半里地,管名花嗔道:〃死没良心的,离得这么近,二十多年都不来看我!〃李毓舫付了车夫租金,让管名花扶着陈余祥进去,叹道:〃离得是不远,这就叫做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
第二章水坑口残花(9)
管名花笑骂道:〃什么缘不缘的,准是嫌我老,又被年轻的狐狸精迷住了。〃
李毓舫的家境在水坑口属于中上水准,砖瓦结构,有天井、阳台,房间很多,都布置简朴,只有医疗室摆了几样古董,墙上有名人字画。
据说大陆有好些著名的人物在香港也染风流之疾,被李毓舫治好后,留下墨宝,无形中又提高了知名度。
李毓舫在更衣室脱去西装,穿上轻便的唐装,在佣人的辅助下替陈余祥清洗创口、敷药、包扎。
他说按道理应该逢针,可惜时间太长,伤口发了炎,针脚不稳,可能康复的时间要长点。
手术毕,李毓舫令佣人扶陈余祥去病房,走过游廊,靠右一间宽敞明亮的房里摆了五六张小铁架床,一色的白床单,墙上是白粉墙,连床柜都涂了白色。
女佣指了一张空床,示意陈余祥躺下,然后关了门,得得的高跟鞋响声由近而远。
陈余祥看看周围,发现还有两个病人。
这两个病人头上扎了绷布,看不清面孔,陈余祥下意识地拉过洁白的薄被单,又听得外面有杂乱的脚步声,至少两个人以上,估计是李毓舫和管名花他们。
外面的人说话了,竟不是李医生的声音,像是两个年轻的男人,陈余祥连忙把被单拉过头顶,他不喜欢让陌生人看他躺着的样子。
门开了,似曾熟识的声音尖尖的,十分刺耳:〃梁叔、昆哥,你们好点了吗?我们代表弟兄们来看望两位。〃
陈余祥一惊,辨出是苏小枫的声音,那么,这房里的另两位是梁再堂、彭昆无疑了!真是冤家路窄,果然是彭昆的声音:〃我没事,伤得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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