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马上要求欢。她挣扎说,你看菜都准备齐了,趁热吃不好吗?他放下她,“夫人一言九鼎,好办,我们先喝几蛊”。他拿出十年的老雕红酒,用烫水温过,取出两个蓝蓝的小酒杯来,倒满后拿起来说,为了你的美。他一滴不尽地干了。
夜晚的蓝黑从阳台那边涌上来,月亮弯弯地斜依窗角,房间里灯光幽暗,他与小蕙席地坐在阳台的青石地上,习习凉风吹着他兴奋的脸,对面几幢楼比他们的早几个月出售,现在已经住满了,灯碧辉煌的,把夜空变成一片片灿烂的星河。小蕙将一旁坐垫替他放在背后。他一高兴,就去翻行李拿出一只高倍望远镜,说为了看三峡过瘾,他特地买了一个一百倍高级望远镜,不过其实是给小蕙的礼物。他说着站起来,一排排看过去,竟然看得见对面楼房间,夜晚天刚凉爽点,都开着窗。
小蕙接过望远镜,看也未看一眼就还给了他,说你明明是为自己用的,用过之物不能做礼物,你母亲没有教过你?
啥时宣布给你的礼物一定要原封?他被她抢白了,十分没趣。想想倒也是,他们之间没有旧物相赠过。这三峡一路上他望远镜不离手,已熟如朋友,她不喜欢倒也罢,可能真是应该他自己用的。
她在医院工作,说最近几天中暑的人太多,还有老人热死的。她很少说医院的事,甚至上夜班都不让他去接,因为那儿一般人都不能适应。他的确讨厌那股味儿,这会使他联想恋爱时煞风景的往事。那次约会刚入佳境她就说今天上解剖课,死人泡在福尔马林里,切到神经肌肉都动了。一帮同学拿着雪亮亮的手术刀,一人分此人身上一块,小蕙说最后教授让切开心脏的是我,她哭了。
试问卷帘人(2)
第二天,他一见小蕙就对她说,我们结婚吧,我再也受不了。小蕙抱住他不放,说我终于等到你金口开了。
他一直是怕婚姻的,他喜欢一个人自由自在的生活,与小蕙的关系最好是同居,这是他做男人的私心,只要她不误医院里的事,他对她没有不满意的,她回家总是先洗澡,医生哪有不爱干净的。不过他总能从她身上闻出些味儿来。婚后两人感情比婚前更好,小蕙也许用了药,因为她从来没要求他用套。高潮来到时,她总是紧紧抓住他,指甲抠住他的背呵呲着说,来了来了来了,然后几乎晕死过去,等到他去给她倒一杯矿泉水,喝下后才微笑着回过神来。
小蕙依靠着他的肩膀,没一会又说,医院里最近接连出怪事,有人生出连体蛙皮人,那母亲疯了,从五楼跳到马路上,竟然拍拍灰又走回病房。
房间里的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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