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爱上一个印度女子。我书中主人公的追踪,引出两代人流浪的故事。最后,当她决定离开时,发生了事想不到的事。
此小说中流浪的路线,正是二千五百年前释伽牟尼与他的弟子阿难等流浪传教路线,一千多年前玄奘和尚也游历这一带。不同的是,如今的阿难流浪时已经没有信仰,在金钱诱惑下犯过罪,但有着漂流的愿望。他最后的结局,似乎不完全是畏罪,好像是这个漂流愿望的自然延伸。
小说暗示了佛教徒出家云游,四海为家,作为生活方式,远胜于正在迅速商业化的社会
中人心的污浊。解脱贪婪仇恨的办法,似乎是回向流浪的纯净。
《阿难》一直存在于我的心灵深处。《阿难》好似一本言情甚至惨情小说,但实际上是有趣情节掩盖的问题小说——不仅是当今社会现实,而是我们灵魂如何安置的问题。
2.于“海归”文学
王干:虹影这两部小说写得很好,我真是刮目相看。
很早以前我在《钟山》当编辑,1994年时我编辑过她的小说,那个时候虹影的小说还没有这么和谐,这么在节奏上掌握得很有分寸感。《K》控制得不好就会有海淫海盗之嫌,但如果控制得很和谐,就会让你觉得审美意义上的、文化意义上的冲突,谋求东西方文化的沟通。
一般女性作家写不出来,就是碰上这个题材也不会写成这种模样,这和虹影的经历有关系。她原来在国内创作,后来到英国。她有机会也有可能同时反观东方文化、西方文化,能够比较冷静地、客观地把东西方文化的精髓有比较清晰的理解、把握。《K》把虹影这么多年来对东西方文化的感性认识全部放进去,我们在小说中处处能感觉到她对东西方文化的感悟。
刚才我们是说小说以外的意义,从小说层面上讲,小说和谐、舒服是虹影采取了“零距离”的叙述手法。传统小说讲究跟人物之间的距离,不论第一人称还是第三人称叙述,总是与笔下人物保持某种距离。《K》作家跟人物之间没有距离,这样看上去人物感受自然,亲切,不经意去看有一种日记风在里面。这跟作家的文化经历、文化准备、文化审美分不开。
《K》里林写得最充分。朱利安呢,也零距离,这跟她对西方文化的了解、理解有关系。
《饥饿的女儿》带有自传的色彩,用零距离也能解释,《饥饿的女儿》也有东方女性主义,是写中国西南地区女性的成长史,大量的苦难,对西方人来讲也不能理解,不可想象,也是东方景观。
她早先的小说有先锋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