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残存的水珠。
他侧头,见是清月,不出声地朝她笑笑。
却不知,这一笑对她来说是一份多么大的慰藉。她情难自禁地走上去,从背后抱住了他。
不一会儿,却感到右手腕上一热,接着是他细腻地触摸。
“还疼吗?”看着她皓腕上残存的淡淡印记,他不由心疼道。
“我不疼。”她动容地回应。
他无时不刻的细致,让她总是情不自禁。
片刻后,她有些自责地说道:“我手腕上的痛不过一时的,何况这只是长长的将近二十年的时间里那么短暂的一段而已。我妈握得我有多疼,我就能想象到她受到的来自精神上的折磨有多么的难忍。何况,她需要忍耐的是那么一个漫长又反复的过程。”
其实,她想感谢母亲一直没有放弃、结束自己的生命。经历了这些,尤其是在知道母亲这么多年来的不易之后,她愈发觉得这份她一直忽略、扭曲的亲情有多么可贵。没想到,她的话却牵动了母亲脆弱的神经,让她又平白受煎熬了。
她的脸靠在梁景易背上,感到来自他身体的暖意隔着衬衫布料传递过来。
“走吧。”不一会儿,梁景易温和地对她说道,“你妈和外婆都已经休息了,时间也不早了。有什么事我们先回酒店,再坐下来好好说。”
清月默默点头。
后来,她坐在酒店房间的沙发上,头枕着梁景易的肩膀,将这些年来深埋在她与母亲之间的误会,一点一点说给他听。
每每说到哽咽处,都有一个人握着她的手,给她力量。不光如此,听完她的倾诉后,梁景易还设身处地地给出了好些建议。
翌日,沈清月在酒店里见到了昨天遇到的厉总。
她礼貌地笑笑,朝他打招呼。
厉总却叫住了她,问道:“小姐,你昨天说要去拜访沈新宁,那你去过了吗?不然,我跟你一起去吧。”
清月闻言一愣,但很快回应道:“厉总,真不巧,我昨天已经去过了。您也有事找她?”
“我跟她从小就认识。之前,也是好久没有她的消息了。一个月,前没想到在这里重新遇到了她。可是,她看上去似乎并不如意啊。”他说着叹了口气。
不知是不是自己过于敏感了,清月竟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了一丝不寻常来。
片刻后,她说道:“那大概是一个月前吧,昨天我看她似乎心情不错。真要有什么不顺心的,我想她身边的家人应该会帮他一起度过的。厉总,您也别太担心了。”
其实,有那么一个朋友关心着自己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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