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酬多,照顾他未免不周,所以一看到他有个头痛感冒的就特别自责。此刻正是七月,热感冒更难治。林湄心急火燎地跑到婆婆家。
小健烧得不轻,小脸红通通的,林湄把脸贴上去,滚烫滚烫的。婆婆说,量过体温了,39度2,并且刚刚吃过扑热息痛。林湄咬着嘴唇说:“等会儿,烧退了再做道理。”然后她倒了杯温开水对儿子说:“乖孩子,发烧得多喝水才好得快。”小健听话地喝了。
二十分钟后,小健的烧退了,精神也好了起来,吃了些水果。林湄以为没问题了,就带着他回了家。哪知到家不过两个多小时,小健又烧了起来,只好又吃退热药。如此反复折腾了一宿,第二天,林湄没吃饭就带着儿子去了附近的中医院。医生看了,说是感冒,要留在观察室挂点滴。林湄忙开了药让护士给儿子挂上吊瓶,忙又打电话去报社和鹏达办公室请了假。幸好是暑假,就免了到学校请假的麻烦。
中午,护士给小健撤了吊瓶。林湄觉得儿子虽然不发烧了,可是精神还是不怎么样,就担心地问:“是不是药不对症?”护士不高兴地回答:“什么灵丹妙药,滴了就见效。不滴个三天五天是不行的。况且,你说孩子青霉素过敏,滴的是中药。”林湄不好意思地陪笑。
回了家,她给儿子烧了两个清淡的菜,陪他玩了会。晚上六、七点钟的时候,小健又烧了起来。林湄可不敢再多给孩子吃退热药了,只好找了一瓶白酒,用干净手帕蘸上酒一遍一遍地在儿子身上擦拭。如此又熬了一夜,林湄的眼窝也塌了。
第二天,她带儿子去了市人民医院,楼上楼下检查,又拍了X光。医生看了片子,说转成了大叶肺炎,要住院,可儿科没有床位。林湄的火一下子就上来了,忙又打电话找熟人联系妇婴医院。忙来忙去的,等小健在妇婴医院住上院时已经是中午,烧一点都没有退。能用的药刚用上,医生们就午休了。林湄坐在床边守着儿子,心里忐忑不安的。这时,传呼机又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她踌躇了一会才去回了电话。
陌生的电话是彭堃打来的,问孩子怎么样。林湄说了“在医院,一切都好,谢谢惦记”的话后就挂了电话。她想,虽然不是陌生人,可是毕竟没到无话不谈的地步,少说些为好,不过,足见其为人的诚恳与细心。
回到病房,她看到一瓶药滴了刚一少半,突然小健四肢抽搐大叫起来,吓得林湄直着嗓子喊护士。一个护士跑进来看了一眼,也直着嗓子边喊医生边向外跑。转眼来了四、五个人,又是打氧气又是强心针。林湄呆在一边几乎不会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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