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了五分钟,小健才恢复过来。主治医生对林湄说:“情况很严重,还要再拍X光片,做一下全面的检查。只要不是支原体肺炎就好办。”林湄听了,就在心里祈祷:千万别是支原体肺炎。虽然她不懂支原体肺炎究竟是什么病,有多严重。
所有的检查结果都出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医生满脸的愁云:“真是支原体肺炎,而且X光片显示,左肺已经看不见,右肺只看到一半了。是坏死还是积水,不能确定。必须尽快转到省妇婴医院,迟了就怕有危险。”
这样的结果是林湄万没想到的事,活蹦乱跳的孩子怎么仅仅三天就成了重病号了呢?怎么办呢?她反复叮嘱自己必须镇静,坐在椅子上想了好一会儿,才理清了思路:先让婆婆过来陪着小健,自己要打电话到各处请假,之后上银行取钱,办转院手续,再和婆婆一起上省院。家里就让邻居帮着照顾一下。主意拿定了,她反倒镇静了……
下午三点多,林湄和婆婆、儿子到了省妇婴医院,住院手续并不复杂,住上院,用上药,林湄心里安稳了许多。这里的医疗条件要好得多,可是没有陪床,林湄让婆婆先陪着小健休息,她就在病房的走廊里随便走走。
病房里什么样的病孩子都有。一个十二岁的孩子已经是脑炎晚期,想是痛得厉害,一直在那里喊着妈妈,叫得林湄的泪都在眼圈里打转。她不由得凑过去问家属情况,原来孩子的父母都去南韩打工了,花了很多钱,刚过去,孩子这种情况就是回来了也没有什么意义。照顾孩子的是姥姥和姑姑,能用的药都用了,但已经没有用了,现在只能是止痛。林湄没敢看孩子的脸,悄悄地回到儿子的病房前。
这时值班医生走了过来,说要给小健抽胸腔积液,需要她的配合。她的心一下子就揪了起来,隐隐地痛。
她抱着儿子来到处置室,让儿子坐在椅子上,架紧儿子的胳膊。医生再三说,千万不能动,针头偏一点点就会伤及肺叶。她就使劲咬着嘴唇,控制住儿子的身体,看着医生先给儿子注射了麻醉药,又眼见着针头从背部穿了进去,慢慢地,淡黄色的液体从大拇指粗的针管里抽出,又流到一只玻璃杯里。这个过程可能并不慢,可林湄觉得足足有一年那么长。针头拔出来后,儿子回头看看满满一杯的黄色的液体,又看了看妈妈,觉得好生奇怪。林湄紧紧搂住儿子,没敢哭。
后来的几天里,小健只是间或地发低烧,又抽了两次积液。可是还是不知道用什么样的药有效,医生开始犯愁了,只要发烧就是没痊愈,但是目前就是不能控制发烧。有几个专家给小健会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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