煜。
“没问题吧?喝得不少了。”他的表情是诚恳的。
“哦,没事,在外面应酬多,我习惯了。你没怎么变呢!听说你在南方发展,是经商吧。这次回来呆多久?”
“说不准,我岳父需要我帮忙,或长或短。”
接下来,便是一阵沉默。其实,林湄很想问他当年为什么一言不发就走掉,这个疑团压了她太久,可是现在一想,问了又如何,徒增懊恼。她便默默地伸出手,摩挲着身边的凤尾竹的叶子。
“你比以前漂亮了,也有气质了,家里还好吧。”
“还好。孩子上四年级了,我老公前年就出国了,去了美国。”
“现在是出国热呀。怎么做起了记者?”
“没什么。一半是喜欢,一半是自由,还有钱赚。”
正说话间,刘云婧从包房里跑了出来,冲他们俩个直摆手。林湄笑了一下:“我们回去吧。”便先走出了亭子。
房间里已经人声鼎沸,钟可安红着煮熟螃蟹一般的脸,比比划划地指点着已经打开的音响说着什么,看样子在指挥大家点歌、唱歌。餐桌上,有几个菜只剩下了盘子底,大家都已经喝得差不多,脸不同程度地泛起了红光,有几个女同学勾肩搭背小声地聊着什么。钟可安走到当年的文艺委员李菲的面前伸出手做出邀请的姿势:“还是先请你一展歌喉,抛玉引砖吧。”李菲摸了一把粉红色的脸,走到前面拿过话筒,唱了一首《不了情》,然后说道:“我建议每个同学都要唱一首歌,唱好唱坏不重要,关键是要让大家进一步加深感情。刘煜,你这个班长也应该带头。”刘煜搓了下手,对钟可安说:“行,你给我点首《再回到从前》”
林湄坐在座位上,倒了杯水,和旁边的钟可安聊起了家常。这儿的音响很不错,够得上歌厅的水准了,只是气氛不大好,感觉有些乱。林湄认真地听歌――刘煜的嗓音略带沙哑,很有点台湾歌星张镐哲的味道。他唱完了,有人“劈劈啪啪”鼓起掌来。接着便不停地有人上去唱歌,也有端着酒杯继续对饮的。
轮到林湄了唱了。她微皱着眉,用手点着脑门:这个场合唱什么好呢?刘云婧在一边连说了几个歌名,她都摇头,后来终于想起一首老歌――《光阴的故事》。
春天的花开秋天的风,以及冬天的落阳,
忧郁的青春年少的我曾经无知的这么想
风车在四季轮回的歌里它天天地流转
风花雪月的诗句里我在年年的成长
流水它带走光阴的故事改变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