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不知道该干什么?或者说,他能干什么?此刻的他觉得活着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送走了来祭拜的客人后,连续三天,千严都没有走出过家门,实在饿得不行了也都是叫的外卖,这几天都是卷缩在爷爷的灵位面前,每次想起爷爷,心就莫名的痛,眼泪也就止不住的流出来。
第四天,千严突然想到,爷爷是绝对不希望看到他现在这个样子的,但一时之间还是难以恢复过来,魂不守舍的他准备出去走一走。
第11章,干什么
“千严。”正要出去,听到屋外有人在喊他,不由前去开门。
进来的是一个留着卡尺头的男子,穿着军装,此人举手投足之间都显得很利落,给了千严一个熊抱:“好久不见,兄弟。”
“嗯。”千严看到这位多年不见的军人朋友陶宁,才有了点精神:“肩章都两杠三星了啊,正团职,军衔上校,可以啊你。”
“我运气好,得到首长提拔。”穿着军装的陶宁说完,换上了一副严肃的面孔:“我听说千老爷子过世了,这不才赶回来。”
“是的。”千严感到很无奈。
陶宁没有再说话,拍了拍千严的肩膀,然后走到千雾的灵位前上了一炷香,深深地鞠了三躬,又点了一根烟,放在老爷子的灵位前,接着才转过身对着千严继续道:“兄弟啊,你要想开些,一定要将悲痛化作力量。”
“哎。。。。。。”千严只是轻轻地叹了口气,生活总是让人这么无奈。
“啥也不说了,兄弟陪你,走喝酒去。”陶宁的方式很干脆,男人嘛,无需矫情。
“我倒是想喝,只可惜,我的身体不允许啊。”千严心中苦笑,走到了小院外面。
“什么情况?你的身体怎么了?”陶宁紧跟了出去。
于是,千严和陶宁说了他最近的遭遇,陶宁听得脸上的肌肉都拧到了一块,情况怎么会这么糟糕?!
“实在是有够惨的,都这样了,想喝口酒都不行,估计没人敢和你比惨!”陶宁脸上虽然是一副同情的表情,但嘴上却开起了玩笑。
“啊。。。。。。”千严对着一个破旧的桌子使劲踹,变了形继续踹,断了桌脚继续踢,摇摇欲坠了继续砸。
陶宁看到突然抓狂的千严,愣了一下,但并没有出手阻止,只是在一边看着。发泄吧,将这些不快都发泄出来,这样多多少少都会好受一些。
“好了,瞧你那点力气,费了这么大劲才弄断了几根桌脚,行不行?换做是我,这桌子早就散架了,甚至变成屑了。”几分钟后,陶宁在一边挖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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