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时的有沙尘暴,夏天热的让人发狂,冬天风大。秋天的气候是最好的,长绿植物郁郁葱葱。阳光下,总有人在放风筝。昆明湖流水似碧,香山红叶如火……
丫头听的如痴如醉,巴不得马上飞到北京来。我说傻丫头,再等等吧,还有一些事情没确定呢,反正离见面也就三个多月了。丫头在网上啵我一下,让我的下面马上有点火起。一想起她的身材总是有点饥渴。好多次累的时候我都在设想,能有丫头这么漂亮、可爱的老婆,这一生又复何求?
梅当年说我是个感性而又理性的人,装作不羁的容颜下其实是一颗易碎的玻璃心。她是最了解我的。漂泊了这么多年,每次在不同的女人身上解决生理问题后,我总是想让自己的心停泊在某个人身上,一度这个人选是杜若。可是,最美的也许永远是下一个风景。人总是会不太珍惜轻易得到手的,这是人性的弱点。一如当年薇子幡然悔悟,可是我却没有回头。
网络上流行着一个故事,佛祖问一个已经修炼了千年的蜘蛛,世界上什么才是最珍贵的。道行尚浅的蜘蛛说是得不到的和已经失去的。后来又过了若干千年,其间佛祖又问过多次,蜘蛛的回答都一样,于是佛祖让蜘蛛投胎轮回,经历过若干劫难后,最后那只蜘蛛终于明白,世间最珍贵的其实是已经得到的,蜘蛛因此也找到了它的幸福。
我给丫头讲了这个故事,我想让她明白点什么。
10
很多个夜里,我一个人静静地躺在床上,所有记忆中关于丫头的印象纷至沓来,清晰如斯。很难想像在三年多的时间里,我对丫头的感情是如何一天天升华的,直到有一天我发现对她的感情已经不只是一种爱情,而是一种亲情,就如同是我生命的一部分,开始静悄悄地流淌在我的血液里。
我顿时有一种焦灼,一种不能将自己所爱的人拥进怀里的焦灼,缠绕在周围,挥之不去。那时候我也偶尔会冒出一个连我自己也吓一跳的念头,如果有那么一天,丫头离开了我,如同当年的薇子一样,我又该怎么办?
往往此时,一种对爱的信仰,就梦幻般升起在我的下一个希望里。我想自己恐怕注定将为了爱情而追逐一生。老谋在学校的时候,对我的爱情曾做了一个恶狠狠的诅咒:“你有一天将会死在你所爱的女人手里。”我仰天狂啸,乱发飞扬。出于对爱情的嘲讽,我一次次将自己放纵,每当我从一个女孩的身体上滑下,一刹那我突然恍惚:眼前这个微微喘息,头上冒汗,俯在一个光身子女孩身上的男子,就是那个曾经写着纯洁诗歌、唱着校园民谣的才子王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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