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幸福。
四郎说,我总是对生活充满幻想。
18
梅的精神最近似乎好多了。有几次梅睡着了,她妈妈接的电话,一连声的感谢我,说我给梅精神上的支持太大了,梅能有我这样的朋友他们老两口觉得很欣慰。那一刻我的心里却只有苦笑,还有一种说不出的苍凉。也许我可以去鼓励别人,给别人带来一种力量,而现实中有多少难以承受的困扰,谁又能知道我的脆弱?都说男人应该像一座山一样,谁又知道男人其实就像曾经一句广告词里所说的,其实更需要关怀?
梅的心情时好时坏,如同变幻莫测的天,一会儿是万里无云,艳阳高照,而不一会儿则黑云密布,倾盆大雨顷刻而至。无论我是在上班还是在家里,总要立刻费尽心机,想法设法的去重新唤起她的信心。好多次我放下电话默默无语,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干什么。面对着曾经的知己正在对生命一点点的绝望,而又一点点的挣扎,我又如何能无动于衷?
梅说最初躺在床上的三个月,她每天心如死水,万念俱灰。看着为她忙出忙进的父母,梅只有一个想法,什么时候可以动弹了,然后就结束自己。她甚至假装每天睡不着觉,以此来换取安眠药。但这一想法似乎被她父母感觉到了,因而没有得逞。
在我从老谋那里知道她的消息后,每天给她的电话几乎是梅生活中惟一的亮光。梅说等着我的电话,听着我铿锵的语言,那是她那段时间最快乐的时光。我的鼻子酸酸的,几乎落泪。
无数个鲜活的生命在九月的阳光下绽放,无数只轻灵的鸽子在天空中飞翔。走在街头我看到人们都步屣匆匆,充满信心。他们不会知道此刻有一个人正泪流满面。我不禁想,也许每个人只有在失去健康的时候,才会意识到健康的珍贵吧。已经失去的,永远才是最珍贵的。
我无法为远在另一个城市的梅去做更多的,自己惟一能做的也许就是不断的去鼓励她,让梅相信假如生活欺骗了她,不要悲伤,一定要微笑着活下去。可是我不知道如果躺在床上几乎一动也不能动的那个人换了是我,还能和梅一样有如斯的心情吗?我无法回答。
当年梅在学校的时候,是中文系的宣传部长。在认识了两个月之后,一次无意中说起,我不禁倒退了三步重新打量梅,我有点看不出表面上很文弱的梅,居然有魄力去组织他们系的文艺活动,当年的全校辩论赛以及文艺汇演,中文系都是第一名,梅还是辩论赛的四辩,得过那次的最佳辩手。可惜我在学校的时候,对这种校方的活动兴趣不大。后来知道梅竟是学校的风云人物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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