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份诺言又有多沉重。
梅已经开始倒计时了,每次打电话她都告诉我离国庆节还有几天,提醒着我答应她的话。
跟杜若还在冷战中,我始终无法开口说出分手这几个字。我既想和她结束,又不想伤害她。一直在矛盾和犹豫中。从上次电话后,她也没再给我打电话,我了解她,我想像得出她的痛苦,这不是我想看到的,这更让我身心疲惫。
“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重新审视我跟杜若两年多来的生活的点点滴滴,我找不出任何要放弃的理由。生活啊,总是这么充满悖论,而人,在永远也无法满足的欲望背后,谁知道什么才是自己真正想要的?
一年前的春天我曾回过一次学校,那时候老谋还在学校里上研究生。夜里12点多的时候我们在校园的小卖部提了几瓶啤酒,坐在解放碑的台阶上边喝边闲扯淡。我们的背后,矗立着的是一坐高达三米的碑,解放碑因此得名。上面刻的是纪念某位前辈的碑文,用的是篆文,我一个字都不认识。刚入校时接受过相关革命教育,只记得当时一大群人围在纪念碑前吵吵闹闹,不时哄堂大笑。革命教育演化成了一出小品,笑倒无数刚进入大学校门年轻的学子,让校方始料不及。据说纪念碑下面埋葬的那位前辈在革命战争年代,曾舍身取义,就在此地为国捐躯。但他那时候绝对想不到,若干年后用来纪念他的地方成了校园学子夜里谈情说爱的绝佳场合。无数对情侣们在纪念他的碑前,拥抱接吻抚摩,挥霍着青春的情欲。
那天夜色深沉,校园空旷而冷清,宿舍楼的灯光渐此熄灭,风吹着我们不远处的树枝瑟瑟作响。几瓶酒下肚,我对校园生活的回忆犹如洪水肆虐,滔滔而至,伤感顿时无边无际。从老谋的口中,我得知薇子和副主编的事,其实他们早在我还没毕业的那段时间就分手了,薇子为之奋不顾身的爱情只持续了不到三个月。后来副主编的女朋友来诗社大闹了一场,一度威胁要自杀,闹的满城风雨,两个人也彻底分手。副主编因此事辞去刊物的职位,一些低年纪的诗人还假意挽留了一下,就不了了之了。
但是这些情况我一直都不知道,也没有人告诉我。就在上一年冬天的某一天薇子写了一首怀念我的诗,这也许是我所一直期望着的,至少证明了在她的心里曾经有过我,如她所说的,在心中,就永远的在吧。可那个时候的我或许是出于心里依然有疙瘩的缘故,一句都不想记。所以我后来始终想不起这首诗的完整一句,只记得一些断字残句,诸如冬天、风大、火热、冰冷、燃烧、亲亲的人、心痛如水等。
而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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