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涂上最后一笔彩妆,主角粉墨登场。流目四盼,掌声如潮,谁还会想起有人为你曾作嫁衣?
我在得意的时候忘了最初。而当这幕生活的大戏最终落下帷幕,谁将是那个掩面哭泣的角色?
我不知道。
秋天的黄昏,我走在钓鱼台旁边的小道上,偶尔头顶有银杏的树叶飘落。拾起那一片金黄,我看到时光的脉搏清晰地印在那片片落叶上,纵横交错,无法理清,无法琢磨,如同我的爱情,以及生活。
两年来和杜若在一起的平凡生活,时时刻刻浮现在我的脑海中,如影随行,不能抹去,无法忘却。我将自己置身于生活的天平之上,一边是丫头,一边是杜若,分不出孰轻孰重。四郎对此盖棺定论:“谁让你丫处处留情的”,但这并不是我想要的答案。
或许最终将没有答案,如同席慕容那首让我无数次潸然泪下的诗《沙堡》:
到了最后 黑暗的浪潮
总会吞噬尽我的每一种期待
每一个梦想
故事一旦开始 再怎样曲折
也只是在逐步走近结束的方向
我当然明白
所有美丽的呈现只是为了消失
所有令我颤抖与焚烧的相见啊
只是为了分别
可是 你不能禁止我在这海边
用我仅有的时间来不断
营造或者重温每部分的细节
当海洋逐渐升高
迷航的船舶终于都在远方沉没
我当然明白 今夜之后
我为你而留下的痕迹
不会比一座沙堡更多
国庆的前一天,其他的同事愉快的踏上了西藏之旅,他们看我的眼神无疑我是全世界最傻的傻逼。四郎早就跟我嚷嚷着要去欧洲玩,我给他介绍了王朝假日旅行社的一条出境游热线:欧洲十国十日游。他领着秘书小远此刻想必已经在第一站德国了,按时差推算,我走的时候欧洲正是华灯初上。四郎跟小远在德国的某个宾馆折腾完后,不知道是不是会想到当年?
下班后我去了杜若家附近的一家花店,为她订了一大束花。10月2日是她的生日,认识她以来每年的这一天,我都给她送大捆的花摆满房间,花香几乎能弥漫一周时间。又找了个蛋糕店订作了一个16寸的蛋糕。糕点师问我上面刻什么字,我想了半天说就生日快乐吧。付了钱后我再三叮嘱他们一定要在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