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头,有一群鸟旁若无人地在小区的草地上觅食,几个小孩正讨论着一个属于他们的问题,天空没有云朵,阳光照在身上说不出的暖和,我看到多年前梅穿一条绿色的裙子,一身青春气息,笑容灿烂地向我走来,越走越近……
今天是杜若的生日,想到她可能会一个人孤零零地度过她24岁的生日,我有点难过,甚至希望有她的同事或者朋友去陪她。可是在我认识她的两年时间里,她那里很少去过她的其他朋友,她一直说那是我们两个人的小窝,只属于我们两个人,倒是我经常带四郎等狐朋狗友到那里啸聚,把屋子弄得乱七八糟的,害的杜若每次收拾的时候都痛苦不堪,我嬉笑着哄哄她下次依然照旧。我想来想去,在我所认识的她的朋友中,想不出来谁能给杜若过一个快乐的生日,忍不住给她发了条短消息说生日快乐,半天了她一直没回。
梅问我给谁发短消息呢,我说给一个朋友,今天她生日。她说是女朋友吧,我说不是啊,“我还是一条好汉呢”。撒完谎,我心里咯噔一下,直觉告诉我不能告诉梅我有女朋友的事,让她多一点幻想,也许就多一点信心吧。我不知道这样做是对是错。
梅哭了个天翻地覆,在我手足无措,几乎要打电话请阿姨帮忙时,她自己终于止住了。雨过天晴,我轻轻地替她擦去眼泪,心疼而又可怜她。我感觉得到梅内心深处的悲凉,梅说她在别人面前都强装笑颜,怕已经为她操碎了心的父母难过,可是她的心里的痛苦积压得太久了,叫我不要笑话她。
我说怎么会呢,你想哭就哭吧,我再去买点面纸,梅破涕为笑。继续推着她转了大半天后,该回去了,梅说要是我能这样天天推着她该多好。我心说,走着不是更好。
小区门口有个报厅,我去买了份晚报,这是从毕业以来新养成的习惯,无论在哪个城市,都要看看那个城市的晚报,了解一下那里在某一天发生了哪些鸡毛蒜皮的事情。从不看晚报的老谋说我开始“走向庸俗”,我骂他知道个屁,那叫“关心生活”。
推着梅回去的时候,她发现新大陆地说报纸上登某小城有个小孩某某家里没钱上学,父母年迈,一年家里收入才上百块钱,报纸上呼吁社会救助呢。梅很同情地说:“好可怜啊。”我心里想你比她可怜一百倍,边说报纸上这种事太多了,劝她不必当真。
忽然猛一下想起来了,薇子毕业后就去了那个小城,心里一下有种说不出的忧伤。
我终于还是没有收到杜若的短信,这几天让我心里一直很失落。我不知道当杜若收到我的蛋糕和鲜花的时候,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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