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哪怕已是阳关三叠,断桥残曲。我伸出手去,雪花缤纷着洒落手间,转瞬即逝,化为一摊冰水,尚有微温。心儿跨越千山万水,丫头能感觉到我凌空的手势,是对她的呼唤吗?
周末的时候杜若约我,她想去拍几张雪景的照片。杜若是南方人,虽然已经来北京两年了,但是只要冬天一下雪,她就兴奋的像个孩子。我心情不好,犹豫了半天但还是决定去陪她。有杜若陪着,也可以让我暂时忘却一些难过吧。
为了体现出她苗条的身材,杜若特意穿了一条紧身的高领毛衣,下边一条棉裙,长靴大衣。天很冷,风冷飕飕地直让人打寒战,天空中不时地有雪花飘落,大地银装素裹,江山如此多娇,就像毛爷爷的那首词一样,引无数美女竟折腰。我们去了附近的一个公园,看着杜若摆出各种各样的姿势,有几次连大衣都脱了,嘴里哈气,笑容却灿烂,毫不畏寒。我不禁轻轻摇头,女人那,真是让人不可理解。有句话说,女人天生不是被理解的,而是被疼的,实乃真言。
边走边照,杜若玩心正浓,时不时的还要趁我不注意抓起一把雪来刺激我一下,有点被她感染了,我马上还击。两个人边追边闹,我一下似乎忘了所有的痛苦,在这个下雪后的早晨,有一种难得的轻松和快乐。杜若也很开心,照完了两卷胶卷,她的各种姿势的倩影都被定格了下来,杜若在我脸上啄一下说:“老公,你真好!”然后挽着我的胳膊心满意足地回去了。
路上杜若就想好了要吃什么,找了家超市疯狂采购一通,然后我提着大包小包,像杜若的跟班一样往回走。而杜若手里拿着个糖葫芦,边走边啃,还一边问我吃不吃,凑到我跟前要我尝一口,我严词拒绝,说那有什么好吃的,杜若说不吃拉倒,还舍不得给你呢,然后继续专注地对付她手中的糖葫芦,我忽然间有种很奇怪地感觉,也许平凡的生活不过如此吧。一个家,一个梦,一个爱人,我这么多年渴望的生活莫非就如此?
先亲热了一通,起来要做饭。我发现手机没电了,让杜若去充。随手拿起她放在床边的一沓稿子看起来,杜若说她上次策划的那本关于健康的书,公司推迟到四月份出版,现在她做最后的编辑工作。我很快被内容所吸引,看的有点忘我了。
“啪”的一声,书稿忽然一下被杜若一把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