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的楼梯上,我把只有一百斤的杜若背到了五楼。那个女伴说你照顾杜若吧,不准对她凶,就坚持走了。
杜若依然大哭,要我滚。闹了半天后终于无力,沉沉睡去。我看着她沾满泪水一塌糊涂的面容,说不出的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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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过后的第三天是个周六,我在宿舍里心情沉重。一边想着杜若这几天是怎么过来的,是不是依然对我进行斥责;一边想什么时候再给丫头打电话,我们重归于好,冰释前嫌。
爱情就是一场你来我往的拉锯战,真正的胜利在于双方是否有足够的韧性。我想自己对于所爱的人,向来都不缺韧性,只要能和她在一起,什么死缠烂打厚颜无耻的招数我都不介意使用,问题是,这样就能换回你想要的爱情吗?我有点怀疑。
那天折腾了一夜,早上我还睡着的时候,杜若自己起来上班去了。没有早餐,没有纸条,没有拥抱,没有亲吻,什么都没有。我想像杜若起来后看着沉睡的我,一定恨的咬牙切齿,甚至都动过拿把刀在我脖子上划一下的念头。但她还是什么都没做就走了。房间里收拾的干干净净,仿佛昨夜,只是一个梦而已。梦中的我们哭过笑过,醒来后泪痕依旧,但情节早已经模糊。
到公司去,老谋异常兴奋地一见我就说,他刚去过银行。这个月底结了一次账,刘越已经把5万块钱打到优策的账上了。我淡淡地说是吗,几乎没有任何快乐的感觉。有段时间我给快乐下了一个很精辟的定义,说快乐在于每个月数着越来越多的钞票发出沙沙的声响,被杜若斥之为“钻钱眼里去了”,四郎则笑着说终于找到“同志”了。现在我已经赚了点钱,但我并不快乐。
老谋又说他女朋友阿文过完年就来北京,我说着什么急呀,不还要过年嘛。老谋笑笑,问我是不是用公司的利润再做点其他的事情,我说再说吧。我看得出老谋有点失望,他恐怕是想再搞个项目,这样他女朋友过来之后就也可以有事做了,人呐,谁不为己啊。上次跟老谋说要约束一下彼此权益的事,我几乎没有心情去做,爱情把我打击的信心全无。
晚上我失魂落魄地去找四郎。四郎二话不说,叫了几个美女,说要好好安慰一下兄弟。这是他一惯的放松方式。四郎宣称钱色乃解决人生大事之不二法门,不管你是达官贵人,还是凡夫俗子,都逃脱不了这两个字的范围。在女人的肚皮上他最有灵感,在那一刻运筹帷幄,决胜千里才显得有大将风度。
我懒得跟四郎去较真儿。古之谓“红颜祸水”,多少人在石榴裙下烟消玉殒,举不胜举。再说了,跟他争论这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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