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你不爱她,她也不爱你;或是你爱她,可她不爱你的女人当老婆吧?”
风映蓝的浓眉漂亮而霸气,当距离拢近时,眉尾斜扬角度活似一把欲劈下的剑。“你知道过敏很难过吗?”
她问什么他回答的这是什么?这个人喔连回个话都这么不干不脆!“从你的万年铁面具看不出来。”她不怕死的说。
“很痒!痒到……很想不顾形象的脱掉衣服,大抓特抓。”
他的过敏是心理性的,药物充其量只能止痒,无法根治。
“在这里吗?我不介意。”
他瞪她一眼,“爱情对我来说没有那么大的魅力,对很多人而言爱情或许是一种享受,可对我而言它只是肉体上的折磨。”
“古人说‘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可见爱情的魅力是可以叫人将生死置之度外,更何况只是过敏。”
“你说到了重点,问题是,我至今还没有遇到一个让我宁可忍受过敏也要在一起的女人。”生死相许?那对他而言是神话吧!
汤双成同情的看了他一眼,那透著冷意的漂亮皮相至今的确只会让女人哭。“看得出来。”
“你是知道我从小生长的环境,要喜欢上一个女人,对我而言很不容易。”
“不容易并不是不可能。”
“但至少到现在还没发生。”
“人生事很难说,像我也从来没想过,非亲非故的,你会去当人家的监护人。”说到这个,方才她就在隔壁的咖啡店看到冷红冠。“喂,你连到我这里来都带她一块来吗?”这对奇怪的组合有这么麻吉吗?
风映蓝怔了一下。“谁?”
“你家的冷红冠呐。”
她?“我是一个人来的。你在哪里看到她?”有一段时间没看到她了,打从上一回他生病隔天,她负气离开别墅到现在。
汤双成盯著他看,想起了一些事。她嘴角一勾,慢条斯理的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十七岁的少女长得清纯秀气,想必是很多男孩子争相追求的对象厚?”
“她还只是个孩子。”
“十七喽!有不少人在这年纪就当了妈,现在十七岁还没交男女朋友会被人家笑逊,如果没记错,你高中时候不也玩得挺凶的?”
然后她又很坏心眼的说:“还有啊,你以为每个人都跟你一样得了‘被爱过敏症’吗?”也好啦,该玩的玩够了,后来得到这怪症头才不会怨叹。
“你到底在哪里看到她?”跟这女人说话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