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地交换着,有些怒,有些嗔,但更多的却是欣喜。
上官秋雨小脸上的表情康维尽收眼底,啊!这丫头是藏不住心事的,丰富的表情明确的告诉着旁人她的想法。
不知何时起,白芝梅和风采依休战了,白芝梅像只蝴蝶投入站在康维身旁男子的怀中。
一阵浑厚的笑声打断了康维和上官秋雨的对视。
“康维呀康维,你是一头栽进去了。”
那人话中有话,一手搂着白芝梅,他很高却不见粗鲁,他呵护白芝梅的模样是万分怜惜,不用说,上官秋雨也猜得出来他是张培成。
对张培成的话康维没否认,那就是默认了。
上官秋雨打量着张培成,他很高,比康维还高上了半个头;他很壮,一个张培成是两个白芝梅的体积,张培成的高大威武配上白芝梅的娇小玲珑,很是恰当也很怪异。
康维轻柔地将坐在地上的上官秋雨扶起来。
这一动,上官秋雨刚刚运动完的后遗症并发了,她全身上下力气耗尽,虚弱的很。
“你怎么了?”上官秋雨的不对劲让康维的眉头皱得死紧。
“没事。”上官秋雨轻喘了一下,“只是有点累,练了好一会的溜冰又打了场篮球,体力有些透支,现在没什么力气罢了。”
康维扶着上官秋雨的肩膀,轻轻地替她按摩,让她将大半的体重压在自己的身上。
风采依笑得诡异。
张培成和白芝梅是过来人了,自然能了解康维和上官秋雨两人之间无形的暗流。
上官秋雨不解地抬头看着康维。
他的温柔;他的目光——
天啊!会将人给醉死的。
上官秋雨又红了张脸,想挣脱却又使不上力来,只能一对大眼睛盯着康维。
“谢谢你。”上官秋雨的声音细细小小,几近不可闻。
康维嗅着上官秋雨身上传来的一股淡淡苹果香。
“不客气。”那股若有似无的香味,令康维深深地为这香味所吸引。
“好了啦!你们两个动作快一点。”风采依有些不耐烦地在前头喊话。
康维无所谓地耸耸肩,倒是上官秋雨羞得会让人误会她是发烧了般地红着脸。
“风采依。”
“干嘛?!”风采依以一副谁怕你的神情看着康维。
上官秋雨扯扯康维的衣袖,希望他别再和风采依继续说下去,否则她可能要给蒸发掉了。
康维低头看了眼上官秋雨。
唉!这年头是找不到比上官秋雨更容易害羞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