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发现小毕在云水面前很能聊,平时这哥们是属于内秀型的,精于行拙于言。
而云水更是彻底颠覆了我的胸大无脑的封建观念,云水平时文文静静的,说话也是细声细气的,但她的IQ绝对要高于我们这些自命不凡的所谓的IT白骨精(业界对白领、骨干、精英的戏称)。我对云水的注意开始由胸升高到脑袋了。
饭后,小毕殷勤地要送云水回家。出来工作后,云水和月儿在东埔附近租了一间小房,方便上班,只有要回去考试什么的才会回学校。而小毕住水荫路,一东一西,完全不顺路,云水笑着婉拒了小毕,要自己打车回去。我住在骏景,和云水都在中山大道一条路上,见云水执意不想麻烦小毕要自己回去,我就说:“云水,要不我送你吧,反正我也顺路。”
没想到云水欣然答应,看来只好改天给小毕表现的机会了。从今晚的苗头来看,我们的小毕同学是“春心已共花争发”,喜欢上人家了。
因为和云水很熟悉了,在路上我和她搭九不搭八地瞎扯一通,倒也乐在其中。在等红灯的时候,云水问我:“老拆,你有女朋友吗?”
我说:“固定的?非固定的?还是性伴侣?”
云水嚼着口香糖,眨巴着水灵的眼睛,调皮地一笑,说:“固定的有几个?非固定的有几个?性伴侣有几个?”
不记得听谁说过,如果哪个女孩问你的私生活,那表明她对你有意思。不会是云水对我芳心暗许了吧?
我回答说:“固定的暂时没有,非固定的正在找,性伴侣今晚没有,当然你愿意除外。”云水涨红了脸狠狠地打了我一下。
我大叫:“喂,谋杀亲夫啊!”
云水乐呵呵地端详了我一会儿,说:“耶,老拆,问你一个问题?”
我把车向右靠进快速车道,以超过前面一辆贴着“实习”字样的本田飞度,这“小飞”开得刚好比乌龟的速度快。我用眼角余光一看,好像是一个长发的小妞在开,所以就原谅她了。
我回答道:“说吧,正经的我全不知道,不正经的我就是活字典。”
云水说:“你相信天长地久的感情吗?”
我说:“我相信公鸡会下蛋,我相信天上会掉钱,我相信我老板明天会给我加薪水。对不起,我不知道什么叫天长地久!”
云水大笑:“老拆,你坏死了。”
我说:“其实我不坏,我从小就比较老实。小时候和一群同伴去我妈单位楼下澡堂偷看女人洗澡。我被那些大孩子安排在站岗放哨的位置,一有风吹草动,那些大孩子转眼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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