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接过浴巾,下了床。一用力,头撞地的地方有点痛。MD,这什么地板,这么硬,我不禁皱了皱眉。
“还痛吗?”云水关心地问,伸出右手帮我揉了揉头。
“云水,你的手比云南白药还灵啊,那玩艺儿还得喷,你的手喷都不用喷,一摸就灵,一摸我就不疼了。”我闭着眼享受,嘴里在胡说八道了。
云水佯装生气,左手在我头上轻轻地弹了一下,娇嗔地说道:“快去洗澡了!嘴上的油都可以煎鸡蛋了。”
我走到客厅,不由得转头去看月儿的房间。她的房门是开的,满屋都是可爱的公仔,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的。
我到了卫生间,打开热水器,热水从头上淋下来,温暖占领了我的身体。想着昨天发生的事,头又变得痛起来。疼痛让我的记忆突然变得清晰,我看到了昨晚月儿那张错愕的脸。那是一张写满惊讶、伤心的脸,她仿佛见到了世界上最不可能的事,仿佛有把刀狠狠地刺向她的心脏。
我下意识地忘记这一幕,但是记忆却像支箭穿过被酒精麻醉的躯体,刺向心这个软弱的地方。我叹了口气,把浴巾盖在了脸上,眼前变暗了。云水的温柔如同浴巾淡淡的香气,此刻却变得越来越清晰,不停地随着我的呼吸,进入我的身体,进入我愈发疼痛的脑袋。
良久,我走出了浴室,看见云水做好早餐后,坐在餐桌前等我。她见了我,嘴角一扬,眨着大眼睛调皮地说:“鸡蛋是不能碰石头滴,但是可以用来做香喷喷的荷包蛋,来吃自己吧,大鸡蛋。”
我坐了下来,看着香喷喷的荷包蛋,神情庄重地对云水说:“能看看你T恤的标签吗?”
云水看我这么庄重,心里直打鼓,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发现没有什么不妥,问道:“怎么啦?”
“我想看看你是不是天堂制造的。”我认真地回答说,“不然你怎么会像天使一样又漂亮,又能干?”
云水嫣然一笑,双手撑着脸,看着我说:“老拆,你对每一个女孩都这么嘴甜吗?”
我夹起一个荷包蛋,整个塞进嘴里,津津有味地大吃起来,吃完才有空回答她说:“你以为我是跨栏运动员,见人(栏)就夸(跨)。”
“那月儿呢?”云水接着问。
我正夹起个荷包蛋,顿时手在空中停了一下。在空中转了个弧形,我把蛋塞进嘴里,满足地吃了起来,又喝了口豆浆,打岔说:“对了,月儿呢,昨晚没有回来吗?”
云水小口地咬了一块荷包蛋慢慢地嚼着,说:“她昨晚回来了,开始是她和我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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