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读小小说了,一页就换新篇,能爱就谈爱,不爱就做爱,一切简单明了。”我说完又点燃了一支“555”,开了点车窗,以便空气流通,顿时风声猎猎。
话虽如此,老莫的话还是深深触动了我。现代的社会有太多的诱惑和选择。就如时下的爱情,有人曾经形象地形容过:一分钟就可以遇到一个人,一小时就可以喜欢上一个人,一天就可以爱上一个人,但一秒钟就可以忘记一个人。
所以这么多年来,我们习惯以“个”为计量单位衡量感情,每每问起问爱过多少个,而不是爱得有多深。其实我们这些浪子不是不想爱,只是不敢爱,怕自己爱不长久,更怕爱得长久会受伤害,所以宁愿不爱也不想被伤害。
“老莫,不过我现在也有点烦,这样纠缠不清也确实不是办法,月儿和云水现在有时候对我有点爱理不理的……”我重重地吸了一口烟说到。
“长成肉包样,就别怨被狗咬。就你这样今天和月儿搂搂抱抱,明天和云水亲亲摸摸的,她们能搭理你就不错了,你就知足了吧!如果我是你老妈,在肚子里就把你人道地毁灭了,省得你祸害人间,可怜了这两朵多么娇嫩的小花啊!”老莫义愤填膺地朝我直喷口水。
我用右手擦了擦脸上的口水,老莫说得有道理,也许我真该是时候做个选择了。回到广州,我直接送老莫回他们在华港小区的温暖小窝,并让老莫有什么需要帮忙随时给我电话。躺在床上,月儿和云水在脑海里跑来跑去,有时候蓉蓉和采韵又跳出来。脑袋像一团浆糊,直到天已发亮,我才晕晕沉沉地浅睡过去。
接下去的一段时间,我经常去东湖棋社找老黄下棋。老黄也很热心地教我官子的技巧,在我的棋艺有了突飞猛进的提高的同时,和老黄的关系也不断地拉近。
熟悉了之后,老黄还送给了我一把苏州产的竹骨白纸扇,上面他写了“不争”两个字。这两个字写得苍劲有力但字体短扁,颇有苏东坡遗风。老黄的书法师承苏东坡。苏东坡的字的特点是“结体短肥,淳古遒劲”,苏同时代的好朋友,也是书法家的黄庭坚曾形象地形容苏的字是“石压蛤蟆”,当然苏东坡也反击黄庭坚的字是“树挂长蛇”,这是题外话。老黄的字我看来看去都像是小石头压大蛤蟆,看来名家和追随者之间还是有质的区别的。
《爱情路过广州》第二部分 爱情路过广州 29(3)
我不知道老黄送我“不争”两个字有没有别的含义。至少,到目前为止,我从来没有和老黄提图书城的事,一个字都没有提,我在等时机。在不合适的时间提这件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