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和神奇。林寒用了几个常人根本无法做出的高难度姿势,我感觉自己不像是在做爱,而是在看一场精彩的表演,就差腾出手来鼓掌了。战斗结束后,我们相拥而睡了。而隔壁依然炮声轰轰。
当我睁开眼后,看见天已大亮。林寒只穿着BRA和内裤就着沙发在压腿,阳光下曲线毕露,我欣赏着说:“林寒,你的身材太魔鬼了。”
她看我醒了,笑着问:“那你是喜欢我的身体,还是我的人呢?”
我迅速衡量了一下,决定还是实话实说:“你的身体。”
她停了下来,走到我的面前,看着我,我以为她要给我一巴掌。没想到她竟笑了起来,露出洁白的牙齿,说:“谢谢你的坦白,我有点喜欢你了,因为这年头像你这样不虚伪的男人已不多了。”
到中午,隔壁那对痴男怨女才起床,老莫脸色有点苍白,而谌枫则一脸滋润。不过我可以肯定的是,那张床的寿命也不会太长了。
下午吃完晚饭,她们送我们去机场。我和林寒如老朋友般从容告别,而老莫与谌枫又亲又搂的,缠绵得不行了。
飞机上,老莫倒下就睡。在他见到周公前,我问老莫:“莫兄,你是不是准备换人了啊?这么入戏的。”
老莫撇撇嘴说:“谁说?我国庆还要和听听回重庆拜见老丈人。正所谓,做什么都要用心,泡妞也是一样的道理。反正她在厦门,又不会来广州缠我,有空再过去找她就是了。”
我把头靠在椅子上,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准备睡觉,顺便吓他一下:“如果她来广州找你,凌听不把你的小弟弟切了喂狗才怪!”
老莫朝我比了比中指。一路无话,我们像头死猪一样地睡着了。到白云机场后,我和老莫擦擦嘴角的口水,直奔广州市区。
第二天是周六,我正睡得迷迷糊糊的,忽然被电话吵醒。我闭着眼睛,手摸到手机,挣扎着打开一缝天窗瞟是谁,是老莫。
我心里狂骂了一句变态,还是接起了电话。电话那头只听见老莫着急得腔调都有点变了:“老拆,惨了惨了,你这个乌鸦嘴,好的不灵,坏的灵,谌枫真的来广州找我了!”
“清明和鬼节都过了,你说点正常的事吧。”我依旧闭着眼懒懒地说。
“真的真的,刚才她给我电话,说如果她现在来广州,我会不会很开心。我当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