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要保重身体,你走后被窝变得特别的冷,特别的空荡。好想你抱着我,好想摸着你宽广的胸膛,这样我一定会一觉到天亮的。明天有空给我电话好吗?亲亲,宝贝。”
“莫莫?宽广的胸膛?就你?”我乐不可支地重复,看着老莫并不发达的胸肌。
“怎么啦?不地道啊,老拆,往伤口里撒盐啊!”老莫挺了挺胸膛很愤怒地说。
我举举手,边进卫生间边逗老莫说:“行行行,这事啊,我帮不了你。”
老莫顿时着急了,说:“老拆,你不会眼睁睁地看着我被阉吧!”
我在卫生间洗了把脸,大声地回答他:“你放心,当然不会,我会闭上眼睛的。”
老莫双手插怀坏笑地站在门口说:“我走可以啊,我去月儿那,让她一定去练瑜珈,而且一定要练到脚能绕到头后面,因为林寒就能。”
我笑着走了出来,湿手在他身上擦了两下,说:“小样儿,急啦?千年修行毁于一旦啊!泡妞的要诀是轻功要好,踏雪无痕。就你这身段,这脚劲,一脚一个科罗拉多大峡谷,想不被发现都很难。对了,你怎么和凌听解释的啊?”
《爱情路过广州》第三部分 爱情路过广州 43(3)
老莫说:“我说那人发错了,我不认识她。凌听说什么也不相信。”
我查看了一下他的手机,发现老莫除了这条短信没来得及删除外,其他的都很干净。毕竟是在江湖刀口上舔血混的,手法还是比较老道的。
随后我给凌听打了个电话,告诉她老莫确实和我们在打牌,还有大张、小吴,他们都可以做证(当然是通过气的)。老莫也信誓旦旦地说绝无此事,他奶奶都仙逝两年了,谁拿去世的奶奶来开玩笑,那个人一定是王八蛋,说完后我在后面狠狠给了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一脚。
凭着老莫诚恳到快要哭出来的声调和我从业务工作中培养出来的“指猪为狗”的编故事能力,凌听总算相信了。
老莫兴高采烈地陪他家听听买生日礼物去了,临走前,老莫得意而神秘地对我说:“我把谌枫的手机号码放到了你的名字下,以后就没有谌枫找我,只有老拆找我啦,哈哈……”
下午我把谌枫送到机场,挥手送了别。谌枫没有见到老莫,也没接到他电话,带着一脸的失望回厦门去了。
看着谌枫的背影消失,我突然有点觉得对不起她。都说男人不要没有性的爱,女人不要没有爱的性。她对老莫也许不一定能谈得上是爱,但至少是喜欢的,是真心的付出。
我和老莫经常宣称男人只有两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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