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老莫,凌听应该是找了个地方暂时躲起来了,不会有什么事的。老莫点了点头,他自言自语地安慰自己说,凌听很独立也很坚强的,这次肯定只是躲了起来,明天心情好一点了,应该会回来。
我给月儿她们打了个电话,要她们先睡,明天看情况再说。折腾了一晚上,我们肚子也饿了,我提议我们先去吃烧烤。老莫也回到棋社开上了他的MINI。
很快到胖子烧烤那儿,我们下了车,叫了一堆吃的,当然少不了烤鲫鱼,我们边吃烧烤,边喝酒。老莫把手机放在桌上,时不时瞄两眼,就盼凌听打电话进来,但电话始终没有响过。酒入愁肠愁更愁,他的话不禁也多了起来。
“老拆,你说我们这种男人,是不是命中注定要孤老终生啊?”老莫一口气喝了一杯,抹了抹嘴说。
我也喝了一大口冰啤酒,笑着说:“你命犯天煞孤星啊,还孤老终生?不过我们作孽太多,估计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老拆,其实我们男人,也不是天生的花心。你说这满园春色的,谁都会忍不住多看两眼,有机会摘两朵看看,但放在家里的始终会是自己最喜欢的那朵。就像女人去逛街一样的,看到她们喜欢的衣服,她们也会永不知足地去买啊。”老莫说完咬了一口鸡翅膀,又夹了一块鱼肉吃。
“我看过一段话,说是感情对于男人而言像在空荡房间里挂画,一个房间可以挂很多幅,而且总是想多挂几幅;而对于女人来说感情就像聆听音乐,一次只能容纳一首旋律。”小毕小喝了一口啤酒接上说。
老莫抹了抹嘴上的汁,说:“那有什么区别呢?一次只听一首而已,但一辈子可能听了无数首啊,也是阅人无数,那和男人有什么区别?”
我点头说:“美国现在的婚誓就把原来的‘直到死亡将我们分开’,换成了‘我们的爱能走多久我就有多忠诚、我能爱你直到我们分手、我愿意直到我不愿意为止’。”
老莫大为赞赏地不停点头,说:“看看,这比什么天荒地老、海枯石烂真实多了!”
我拍小毕的肩膀说:“小毕,你是这世上为数不多的好男人,好好珍惜云水!花开堪折直需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老莫又大口喝了一杯酒说:“小毕现在是很爱云水,我也很爱凌听啊,老拆也很爱月儿啊。但是小毕,你能保证十年后、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