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儿眉头皱了一下,慢慢地睁开眼睛,看着面色紧张的俊希轻声问:“我怎么了?”
见她醒来俊希这才松口气,柔声说:“你血糖太低,加上感冒才会晕倒,护士在给你输液”,一旁的女医生对俊希说:“你女朋友身子太弱了,多补补,多休息,多逗她开心就没事了。”雪儿刚想解释,俊希握住她的手,笑着对医生说:“谢谢您了”,然后目光温柔的看着雪儿。
三年了,雪儿再次感受到这梦绕魂牵的熟悉的目光,泪水不争气地流了下来。俊希轻吻着雪儿的手,柔声说:“没事了,没事了”。
再次醒来时,已是午夜时分,雪儿发觉自己躺在宾馆里,一只手仍握着俊希的手,而俊希另一只手在膝盖的手提电脑上轻声敲击着。
原本坚强的雪儿在失去梦天和爷爷的三年里,故作坚强的活着,今天受到酷似梦天的白俊希的照顾,神情恍惚的她错把俊希当成梦天。三年来的坚强一下子坍塌了,三年来所有的脆弱、所有的委屈宣泄无余,所以病情一下子恶化了,持续的高烧,迷糊中叫着“梦天”,时而哭时而笑,吓得俊希连请了几个医生,都说病人受了刺激,加上体质弱才会这样的,只要持续的输液,等病人情绪稳定了就会没事了。这下可苦了俊希,只要他一松开雪儿的手,雪儿就会醒来,然后又哭又闹。他只好把公司的事交由助手处理,整天守在床边,这样持续了四天,再看这全城的第一花旦已憔悴得不成样子,但总算病情稳定了,而俊希也多了个黑眼圈。
第五天的早晨,雪儿终于完全清醒,望着俊希,雪儿心痛地说:“这几天给你添麻烦了,我好多了,也该回去了。”说着扶着床站起来,由于长时间卧床双腿无力,身子一软就倒了下去,俊希抢前一步将她抱住,嗔怪道:“还逞强呢!”又重新把她抱回床上。望着白俊希,又想起梦天,泪水又流了出来,俊希连忙将她搂在怀里为她拭泪。
女人脆弱的时候最想做的事就是倾诉,雪儿轻声地问:“想不想听我的故事?”
“不想!”
“为什么?”
“怕你再伤心!”
雪儿双手揽着俊希的脖子哭出声来,俊希打趣道:“别再哭了,再哭我就得防洪了!”雪儿破涕为笑,擦干泪水,稳定了一下情绪,躺在俊希的怀里,将那段尘封已久的苦痛岁月,慢慢打开……
从记事起,雪儿就和赶驴车收旧物的爷爷生活在北方偏远的小山村,贫穷并未影响到祖孙俩,雪儿立事早,特聪明,在那个山村里是学习最好的,爷爷特自豪,下决心一定好好供她念书。光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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