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懒洋洋的姿势。
“真个没意思!”
如果以前,他会这么说,但现在,H只会沉默。
坐在凳子上想着:以前,永远只是以前,代表过去,而不代表现在或未来。真的。他变了,变得如此之快,以至于他连自己有时都认不出自己。
依旧是别人眼中病恹恹的少年,不懂事的孩子,却多了一分沉默,少了几分活跃。
轻浮,这是他网上的姿态;现实中了,反而,显得有些稳重。
也许,你以为他学会了“沉默是金”;
也许,你以为那只是旧疾复发,说不得多话;
也许,你以为他出于隐藏的天性使然;
…………
然而呢,并非如此,过多的灾难逼得他不由地成熟。
这成熟就像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哪怕搅拌了牛奶,也堵不住它宣泄的力量。
生活仿佛一套快餐,入口即食。
匆匆的下肚,又匆匆的别离,一伙散去,各干个的活。
然他又没什么活,同大多数人一样,也同大多数人不一样:一样的生活在土地上,不一样的失落。
家庭,事业,人生,希望,活着的意义,勇气,拼搏的毅力,博弈,下棋,残酷的赌局……
一连串的“词语”里,分不清那个真是天堂,真个那个又是地狱?
半年的大学换来他一张不承认的证书,学生也买不了半票。北京,大兴,瓜果之地,弄文凭不宜而非不易。
“你读的那所学校怎么样?”父亲才问起学校,儿子便早已学孝,不觉寒心,搬不下绝路。
他叫“H”,简单之中蕴涵多重含义,名字胜过学历。可是这,又能怎样?喃喃半无,好不容易才捂出一句,“回来的时候买的全票。”
子弹很小,冲击力很大。
H原本以为说出来后父亲会愤怒,会生气,至少也要让自己吓一跳的。然而,父亲接下来的一句又出乎意料,“学校没用,怪不得,你把箱子都带回来了!”
“不是的!”
他有些惭愧。父亲想是自己听错了的又重新问道,“箱子都带回来了,还说不是的?”
他一口否定,“真不是的!”
这样儿子越是坦然,父亲越是疑惑(只可惜不是一件悦事),“那你把箱子带回来了?”
他又点头答道,“恩,是带回来了!”
父亲依旧是问,“为什么,你不把箱子放在学校里呢,带回来不重啊?”
“箱子不重!”
父亲似乎注意到了儿子有意回避,又问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