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那已经是四五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我才二十四岁,她也就二十二岁的样子,我从来不相信二十四岁的男人能负什么责任,他和二十二岁的女人(甚至还不可以叫不完全的男人和女人)能有什么可能兑现的诺言,除了“如果我们分手了……”
有时候女人真是让你难以琢磨,开始的时候她总是信誓旦旦地对你说“只要感情在哪怕天天吃青菜”,时间久了却又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跟你讲:“其实我们并不合适,你肯定会遇到比我好的,”于是勉强从眼睛里挤出几滴眼泪,收拾着东西说要走了。我想如果换了是我要主动离开的话,那她多半会哭天喊地的骂我没良心,还会把她为我堕了几次胎为我洗了几次衣服都说出来,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让我觉得在这个世界上,我最对不起的其实不是我妈,而是她。
而现在是她自己要离开,所以就没有提堕胎的事,生怕一提起来让我觉得很对不住她,于是死活挽留,那她就走不成了。所以她只跟我说了一句话:你让我太失望了!
这句评价无疑对我的打击很大,“失望”这两个字看似简单实际上却包含了很深刻的含义,它是从日常生活中很多件事情中提炼和总结出来的,也就是说,她的意思是,我们俩从开始到现在,四五年的时间里,我就没给过她一点希望!作为男人,我肯定不会哭着喊着要自杀,更不会算帐给她听,说她到底占用了我多少个原本想要好好休息的夜晚。
不管怎么说,我还是有点难过。我他妈怎么就突然失恋了?
“我不知是否应该把一切看得开,丢掉往日的冲动尽心地面对现在,我不知是否不该想得太明白,平静地默默等待你回让自己回来……”
“唐选,一张苦瓜脸,失恋了哦?”薛丽问我。
我说:“还没开始恋呢!”
没想着她却说:“你境界真高,还没开始恋,就已经失恋了!
我开着她的车,走着不太熟悉的成都马路,突然想起北京家里那两个破旧古老的音箱来,是该修一修了。
第6章:第六章
自从重庆江北机场一别,我再也没有见过染舫,茫茫人海大千世界,一个活生生的大活人,就这么消失了,还真不能不让我感觉到失落。我想了一下,这事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缘分已尽,我得听从宿命的安排。
在成都的前几天,我也没有什么心思去东游西逛。白天的时候我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东走西顾,忙着办公事。到了晚上无聊一些,就只有躺在酒店的大床上看电视。HBO不停地在播着外国喜剧电影,有时候会听听BE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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