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正式的,长得都还不赖,而现在杨小虽有好几个,妻妾成群,我却一个也没有,青黄不接……这便是我和杨小虽的区别,也算是应证那句话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几年过去了,总算没有听到他再说自己是做IT的了(杨小虽蜷缩在中关村的天桥上卖盗版碟子的时候,总跟他想泡的女人说,他是做在中关村做IT的),也就是他现在终于出人头地了,成了一家四星级酒店的管理层人员,天天招风引蝶的,诽闻不断。
常常开着他的车时,我都会想起我和他走来的这一路,时间过得飞快,日子让人变得坚强。我到了杨小虽家楼下就给他打电话,他做出一副紧张的样子说:“啊…唐选啊,你等等,我马上就来,实在不行你就先吐吧,吐了会好受很多,啊,坚持啊!”
孙子,服了他了。
在他找借口逃脱,穿衣服,下楼的时间里,我抓紧时间和楼下看门的老大爷侃了几句关于“杀一盘”的事情,最后是侃得我心服口服,不得不又感叹他是人老心不老!智慧还赶得上年轻人啊!
我和杨小虽开着车直奔洛美的酒吧,由于很久没有去光顾了,自然有些兴奋。特别是杨小虽,显得很激动,浑身跟长了虱子似的坐立不安。我递给他一支烟,他接过,却问我:“还抽三五?”
我点头,说习惯了。
他说:“娘们抽的东西,太淡。”
对于烟或者酒这样的东西,我没有太大的瘾,自然在这上面也没有太多的研究。我只有熬夜或者一个人感觉到很烦闷的时候,才会觉得如果没有烟的话这日子真难过,于是会去小区的便民服务店买回来一两盒精装的三五,从第一支到最后一支也不知道抽多久,反正抽到结束时算数。
杨小虽突然问我:“一张苦瓜脸,失恋啦?”
我说:“我是有点激动,激动得脸都扭曲了。”
杨小虽明明白白的送了我三个字:神经病。接着又问:“激动啥?泡到妞了?”
我问他:“还记得那天我们在师大看到的那个高个子女人不?”
杨小虽两眼发光:“啊,啊,记得记得,那小娘正点,你把她办了呢?”
我说,别胡说,我只是跟她住在同一幢楼里了,她就住在我的隔壁。
杨小虽对我充满了景仰:“行啊,真是看不出来……改天我瞧瞧去!”
我突然间意识到,我是说错话了!
到了洛美的酒吧,我和杨小虽坐了很久也不见洛美来,杨小虽有些失望,着急的跟猴子似的东看看西看看,北瞅瞅南瞧瞧,似乎连头顶上的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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