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蜷缩在天桥上卖盗版碟子之前他父亲就是个吃油水吃足了的包工头了,正式一点的名字叫某某某建筑公司的总经理,不料父子之间差别却是如此的大,他父亲的钱,杨小虽同志始终是望尘莫及。所以现在他死了,杨小虽哭得很伤心,你说:“我还是不是他的亲儿子?为什么阿猫阿狗都有份,就我没有?”
只见赵拉拉突然起来了,穿着睡衣,倚着门框,满面风情,十分妩媚,她说:“你爸不给你钱你为你好,我就不希望你爸给你留钱,你爸要是一直养着你,你恐怕没有今天!”在我看来,赵拉拉还算是个有点思想的人,至少不是那么市侩,我突然有点崇敬起她来。她对着我莞尔一笑,唐选你说,我说的对吧?
我点点头。其实杨小虽已经不用靠他的父亲了,因为在他最艰难的时候,他父亲就没有帮过他,而只送了他八个字:自己奋斗,坚持到底!杨小虽听了赵拉拉的话,恍然大悟,举起酒杯来大声哭着说:“老爷子呀,我明白你的心思了!”
赵拉拉又挤到我和杨小虽的中间来,分别给我们点了一支烟,她自己也抽了一支,抽到尽头时她说:“妈妈的,每个女人都希望她是男人嘴里的一支烟,就躺在她的嘴唇之间,她始终和他在一起,不离不弃。”我们都没有说话,因为她是作家,有时候我们用平常人的思维是无法和她沟通的。发完感叹后,只见她穿着拖鞋,吧嗒吧嗒的进洗手间去了,一会儿里面传来了水声,和赵拉拉大声唱歌的声音:
传说中痴心的眼泪会倾城,霓虹熄了,世界渐冷清,烟花会谢,笙歌会停,显得这故事作尾声,更动听……
从杨小虽的家里出来时,他又把车钥匙扔给我,说自己开回去吧,我就不送你了,我得伺候赵拉拉,我得对她好点,省得她找茬。我在一瞬间想,杨小虽还真是很可怜。我在车里给洛美拨了个电话,我问她最近过得怎么样?她在电话那头的声音很低,也很淡,简简单单的两个字:还行。
北京人喜欢说“还行”,不论问到什么,只要他想告诉你,他现在的基本状态相对稳定时,他都会说“还行”,在这点上我更加相信染舫的说法,至少她的说法是一目了然的。染舫有一次跟我说过,关于自己的生存状态,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我问洛美,还行的意思是,过得很好,还是很不好,还是很一般?
洛美笑起来,说你啥嘛时候也学会嚼字儿了啊?真磨叽。
我说,你嫌我磨叽,那我挂电话了啊?
洛美赶忙说,别别别,我话还没说完呢!那个……最近杨小虽怎么样?
我学着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6页 / 共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