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剑暗无光华,连剑光都没有,却又似与黑夜融为一体,如一只湛湛然黑夜的眼。红光妖气触碰到他的长剑,竟全都摇曳而逝。
“这……这是?”桑迟睁大了眼。“哇!湛泸!五金之英,太阳之精,出之有神,服之则威,这是幽冥之眼,穷桑之灵!暗夜中的浩然正气!楼木头从哪里得来的这样一把神兵利器?我为什么从来没见过?我也想要!”
“桑迟!”谢洛城自暗中掠出,“快来救人。”
桑迟再看了一眼湛泸,应道:“哦!”
江竹溪见到援兵已到,心中一松就痛晕了,只有清姑还在咬牙坚持。谢洛城满面愧疚:“对不住,我们来晚了。长安城外有这么一只避世修行的狼妖,身为幽明子却未能察觉,是我的失职,万望姑娘责罚。”
“幽……幽明子言重了。”清姑微笑。伤痛来袭,她亦是神志迷糊。“此物妖化不过片刻,幽明子便察觉而来,谈何失职?若……若非幽明子及时赶来,清姑与公子,已……然命丧黄泉。救命……之恩,清姑……清姑万分感激,无以为报……”
话未说完她便双眼一闭,晕了过去。
“……”谢洛城眉头一皱,将清姑抱起,往屋子里走。桑迟见状也将小书生抱起,跟在了后边,进房之后,将小书生放在了清姑旁边。谢洛城解开两人的衣服检查伤势,江竹溪背上的鞭伤几乎深可见骨,因从空中跳下的缘故,腿也折断了。但他都是外伤,治一治也就好了。清姑中的一掌却伤到了肺腑,动了内丹,妖气缭乱,是内伤,更难治。
“竹溪!”谢洛城正检查两人的伤,沈北亭从门外冲了进来,手上抱着一个梨花木箱。
方才在京兆府中,洛城忽然跑来说江竹溪有危险,要他到幽明馆中将一个药箱取来。沈北亭还未来得及问怎么回事,洛城、向寒、桑迟已飞身掠走。他提气纵身,从京兆府赶到了幽明馆,找到了洛城口中的药箱,又从幽明馆赶过来。来去不过一刻钟,想不到竟然出了这么大的事,江竹溪与清姑重伤昏迷,连楼向寒也不见了。
“竹溪,你怎么了?”他扑到床前,几乎落下泪来。“竹溪,竹溪!”
“北亭,”桑迟最见不得北亭伤心,看他要哭,自己就先哭了。他一把抱住沈北亭,埋头在沈北亭的背上蹭了蹭,带着哭腔说。“北亭你不要难过,小书生伤得很重,清姑也是,可洛城会治好他们的。你不要责怪自己,不是你的错。”
沈北亭双拳紧握,站在床前双目通红。
“桑迟说得对,”谢洛城结果药箱打开,一边清理江竹溪背上的伤口一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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