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危险得很,有蛊的,叫我不要去。我偏不信,在白天和他一起正正经经地去拜访了。苗人见了都很惊讶,就把我们带到了他们族长那里。”
她纵然已封了个威风凛凛的封号,在你晏昭明面前却还似当年那终于找到了兄长的小丫头一般,喜欢撒娇。说到激动处,手舞足蹈,全然没个规矩。也只有晏昭明不说她,随便她坐没坐相,笑得露齿。
“我们就这样在那个苗寨住了两个月,硬是学到了皮毛,亲自做出了两罐恩施玉露,还跟那族长做了朋友,定了盟约。”流玉满脸得意,“若不是你妹子我呀,你现在还想喝到上贡的恩施玉露?”
“两罐?”晏昭明逗她,“那朕这里怎么只有一罐?”
“还有一罐给……”流玉猛地顿住,瞬间即明白了过来,脸上笑意全消,只剩一片寡淡。“圣上,”她努力扯了一下嘴角,“您原来在套流玉的话呢。”
她一直瞒着晏昭明林远之的事,生怕晏昭明知道了,要将这个坏了长公主名节的人灭口。往常她都小心谨慎得很,这几日却因林远之的出现大喜大悲,差点就说漏了。
晏昭明看着眼前的女子,看她芳华正茂,看她方才还笑语燕燕,现下却冷淡如冰。联想到当年的陆昭仪,心中不由得一痛,柔声问道:“玉儿,你可知,皇兄方才为何将你比作闲云野鹤么?”
流玉笑道:“圣上怕是觉得,流玉终究配不上凤凰,只能做野鹤吧。”
晏昭明摇了摇头,又问道:“玉儿,你又知晓否?方才说到苗寨蒸茶之事,比之往常与朕说魂卫之事,你更开心?”
流玉一愣,张了张嘴。
“玉儿,”晏昭明柔声道,“你是不是觉得,只有自己对朕是有用的,朕才将你当做自己的妹子,而纵然是朕的妹子,也依旧是棋子?你可知,当年朕为何让你到江湖中去,却只带着素心一人?你又知晓否,成儿并非楼向寒外出寻找回来的,乃是在芊笙姐姐临死之时托付给朕的?楼向寒离开长安三年,是奉了朕的命令,保护成儿离开。而且,成儿离开在你之前。”
“皇兄,你……”流玉震惊。当年究竟怎么了?为何晏昭明要将皇室血脉一个个护送走?不是眼看着就要赢了么?怎么反倒有种托孤的样子?
“当年……”晏昭明叹了口气,“当年朕确实有把握将紫后除掉,只是虎豹将除,豺狼又至,朕实在是看不透太尉的心思。况且朕当时万念俱灰,所求不过以一死除掉紫后,还天下一个安宁。朕着实害怕朕死了之后,皇室会被血洗。朕不孝,愧对列祖列宗,不能延续晏家的血脉,但无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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