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直气壮,毫无破绽。沈北亭都抱着猫儿安抚道:“洛城也是为了译场的事,没事的,不生气了。”虽然他也知道,第一次去欢场,这孩子还不知道被惊吓成什么样子呢!
楼向寒望了一眼谢洛城:怎么不叫桑迟先回来?
谢洛城笑吟吟地回了一眼:不是你不许我一个人去平康坊的么?
楼向寒顿了顿,低头喝茶去了。
沈北亭问道:“了尘大师叫你找谁?竟在这个时候还……”
“是大兴善寺中的一位大师,”谢洛城问,“你知道本觉大师么?”
“二十年前翻译《因明入正理论》那位?”沈北亭也惊讶,“若是有本觉大师在,译场确实事半功倍。只是本觉大师早已叛出师门,失踪多年,不说找不找得到,即便是找到了,只怕也不会回到大兴善寺吧?”
“叛出师门?”谢洛城惊讶,“怎么从未听说过?”
沈北亭笑道:“我从前也是在庙里长大的,不记得了么?我师父与本觉大师二十年前有些来往,后来不知为何再也不来了。我问师父,师父说本觉大师尚有参不透的孽缘,已不是我佛家弟子了。”
“啊?”桑迟窝在沈北亭的怀里一阵,人也缓过来了,从沈北亭臂间冒出个头问道。“既然这样,了尘大和尚为什么还要找他?”
谢洛城与楼向寒对望一眼,心道,这等佛家里的红尘俗世、功名利禄,却要如何与这孩子说?
“因为了尘大师需要一个人尽快翻译完佛经啊。”沈北亭笑道,“否则太尉怪罪下来,那就不好了。”
谢洛城与楼向寒都松了口气,楼向寒问道:“兰泣姑娘之事,可有头绪?”
谢洛城摇了摇头,道:“什么线索也没有,仅凭一头银发去找人,我恐怕还办不到。不过……”他眉头舒展,笑得笃定。“不知为何,我总有种感觉,觉得冥冥中自有缘法。”
楼向寒颔首,他一贯比谁都相信谢洛城的直觉。
楼向寒又道:“明日我二人到舒娘子处拿画卷。”
沈北亭感激一笑,谢洛城抿了抿嘴。
这便算是通报完毕,谢洛城不放心兰泣,揪了桑迟一同回幽明馆去。桑迟生他的气,谢洛城无奈,只能给他买新做的梅花糕,这才算好了。两人回到幽明馆,兰泣还十分认真地在煎药,脸色给炉火烘得略带了血色。谢洛城帮她号了脉,又帮她熬好了药。兰泣羞愧,谢洛城便笑道:“来者是客,何况你是女子。”
兰泣捧着药,想着从前,不觉落下泪来。“谢先生……”她低声问道,“是不是连你也找不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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