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那场景,她无论如何也说不下去,一张脸红如朝霞,又羞又急。
楼向寒问道:“然后呢?是那位夜碧姑娘打伤的你?”
兰泣想到当时的事,仍是止不住地伤心,轻轻地点了点头,叹了口气,道:“是兰泣不好。”
“兰泣不喜欢妙郎跟别的女子这般亲近,冲进去跟妙郎说,若是妙郎想要长生不老,尽管将兰泣的内丹拿去好了,不要与别的女子……与别的女子做这等事。妙郎想将兰泣赶走,便呵斥了兰泣,但兰泣当时不知轻重,执意不肯。妙郎着急了,抓住兰泣要把兰泣扔出去,兰泣跟妙郎哭,夜碧姑娘便笑着说,还有这般痴情的女妖?不如就收了她的内丹吧。虽然她的修为不高,胜在纯净,吃了也能补一补。说着便冲了过来……”
兰泣想到当日的情景,念及内丹被捏碎的痛楚,不由得脸色煞白,抖着嘴唇缩在暖榻上,眼泪一下子就留了下来。谢洛城不忍,走上前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转头对本觉怒道:“兰泣总算也与你相识一场,对你痴心一片,你竟看着她被蛇妖捏碎内丹?”
本觉绷着一张冷脸,淡淡道:“不然呢?我就算本事再高,也只是一个凡人,哪能敌得过蛇妖?我若是出手,就是两条命。”
“所以死两条命不如叫兰泣去死么?”桑迟怒道,“你这无情无心之徒,也是间接害死兰泣的凶手!吃我一爪!”
他说着,手上银光一闪,五指钢爪一张便抓向本觉。本觉急忙避闪,他身上本就带着伤,又勉强维持着假皮相,动作之间不免迟滞,只听嘶的一声,手臂上已经给桑迟抓出三道血痕。
“桑迟!”楼向寒沉喝。
“桑公子!”兰泣尖叫,一下子从暖榻上滚了下来,急得泪珠儿滚滚而落。
桑迟不由得住了手………其实他自己也呆了一呆。
本觉剑伤未愈,又被桑迟所伤,内息一乱就维持不住假相,一下子露出了苍老秃头的样子。一个英俊的年轻公子眨眼间就变成了干瘪老僧,怎能叫桑迟不惊讶?
“我……”桑迟赶紧放开他,慌张地申辩,“不是我!我没有变他的样子!”
本觉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捂着流血不止的手臂别过脸去,不看兰泣。
“这……”兰泣被楼向寒抱回暖榻,也惊住了。
“这是他本来的样子。”谢洛城道,手指微动,施了个发咒帮本觉疗伤,止住了他手臂上的血,又愈合了伤口。“对不住,我家猫妖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