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若说家中安静,那也未必。西湖家通常借助歌舞为掩护杀人,平日里没有委托的杀手就在家练习技艺。白日里歌吹一片,若是能好好休息也是难事。无奈地揉揉额头,西湖牧歌便去用饭了。
饭堂里只有他和沧刃枭,牧歌却如释重负地深深出了口气。
“西湖公子,你的脸色看来不怎么好啊!”沧刃枭看似关切实则幸灾乐祸,她今天起得比平日还要早,特地在他房前运功击打湖水,就是想搅和他的睡眠。
西湖牧歌淡淡一笑,没说什么。
“公子,你的嘴怎么了?”见对方不反击,刃枭心里出了口气,却一眼看那薄唇上的浅浅伤口,她不通情事,自然不明白那是什么伤口。
“昨夜练习毒术,不小心被毒药伤了。”牧歌语气轻松。
“毒……”沧刃枭心里“咯噔”一声。
“若猎物是个小角色,便只用毒,”牧歌声如仙乐,“夫人,我们这种人杀人如麻,若无节制往往连带一片……”
“公子也是身不由己!”刃枭夫人顿觉浑身发冷。
“伤及无辜终是造孽。”牧歌那双眼睛真诚地看着女主人,丝毫没有虚假。但事实上,他正在撒着弥天大谎。
昨夜,那个笨蛋小鬼也不知哪根筋断了,突然重重咬了他一口,而且是在唇上!发呆之时,那混小子一溜烟儿逃跑。血的味道撒开,牧歌有那么一瞬间彻底呆了。
他什么意思?难道他想吻我?呵,开玩笑吧!
“哎呀饿死我了,有什么好吃的吗?”嚣张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漂亮的小鬼头风似的跑进来,一屁股坐下,抄起筷子便扒拉饭。
“你这小子,真没礼貌!”沧刃枭皱皱眉。
“得了吧嫂子,是谁为了一块炸虾子肉和我大战三百合的?”兰珑言头也不抬,“你也就在客人面前装装样子,谁不知道你天天爆厨房、拆房子!”
“哈哈,你又比我强多少?宫里人人都说你是大魔头,见到你转身就跑,我只毁坏家里,你却把皇宫废了,谁更绝啊?”
半斤八两……西湖牧歌夹了半只鸡蛋,余光扫了一眼身边的混小子。他似乎是狂奔来的,晶莹的汗水还挂在额角,雪白的脸上泛着红晕,活像只大苹果。不过他怎么这么没自觉,昨晚干的好事今天就忘了?
“喂,”沧刃枭一筷子抵住兰珑言的汤勺,“这是我的海草汤,你不许喝!”
“哈哈,也是我的海草汤!”兰珑言干脆伸手去抢那海碗。
“小王八蛋,昨天还大吵海草汤难喝,今天我向厨房要了,你怎么又来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6页 / 共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