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内。天赐良机,玖言立刻拉着皇兄没日没夜地处理政务,竟逼得华然用皇位赌咒才讨来休息半刻的机会。
外人都说他华然帝君不思进取,事事依赖那前皇子兰玖言,暗地里还需要皇后插一手,但谁又知道,这个从内懒到外的家伙城府极深,朝中的几个要职都是心腹之人掌管,一些自以为是的大臣心中不满,暗地里商量拉拢兰玖言拥立新帝,结果第二天就被抛尸荒野!
经过那次惨案,大臣们总算明白了一个道理,帝氏的江山不可觊觎,皇上也不是昏君!
“那个西湖牧歌真有两下子,珑言自从比剑之后就再也没乱闹腾过,天天和他在一起切磋武艺,真不知中什么邪了!”体贴地端上杯茶,华然小心地坐在皇弟身边,打开折扇为他扇风。
“皇兄……”玖言停下笔,制止对方的献殷勤,只端起茶杯,“我那弟弟自尊心极强却也小气,不打败对方是不会罢休的。”
“珑言只是个孩子,修行尚浅,对方都二十多岁了,就算输了也不丢人!”华然收起扇子,“啪”地打在手掌上,“但是玖言啊,南桑木的事情解决了,他是不是也该回去了?”
“他可没提半个‘走’字!”兰玖言已经麻木了,那厚脸皮纵是请了八抬大轿也送不走!
“他是杀手头子,再有闲心也不可能一直呆在这里,”华然耸耸肩,“楚家不过是和西湖牧歌唱猴儿戏,南桑木意图不轨的事好多人都亲眼瞧见,族长发现后来了个下马威,这也在情理之中。最有嫌疑的西湖牧歌因为管点儿闲事恰好置身事外,有中立的人族和信誉度极高的鱼族作证,谁也不会再怀疑什么。呵呵,那姓楚的就是故意设套子让那笨女人往里钻呢!”
兰玖言翻开一本奏折,捏捏手指继续批阅,冷冷地说:
“这件事本来就是猴儿戏,我们都是被请来捧场的,现在戏演完了,我们也不必付银子,还计较什么?”
“灵族几辈子都没什么良知,”华然不屑地翻翻白眼,“那些利益熏心的小人,整天窝里斗、一味向上爬、转弯抹角占便宜,幸好南桑木蠢顿愚笨!这摆明就是逼着我们和他楚家扯上关系,不过是为了那修约之事罢了!”
“他们找过你?”兰玖言心中一惊。
“还没呢!这些日子只有楚悠源来找过朕,但没有提修约之事,”华然冷哼一声,“他说有个朋友需要帮忙,朕还没答应他就忙着施礼道谢,转身便不知去向!”
“那修约之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