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地喝酒,满脸愁容,口中叹息不断。他长得很有棱角,古铜色皮肤显得很健康,粗糙的手上结满了老茧,看上去像个经常习武的人。
“玉世伯,怎么一个人喝闷酒啊!”绛红色身影走来,一个眉眼英俊的青年男子坐在他面前,一把握住那只死捏着酒杯不放的手,“别喝了,都一把年纪了还有什么想不开的!”
“天池啊……”玉老爷凄苦地看着他,“别拦我,让我喝死算啦!”
“别啊,您出点事令夫人和萍踪怎么办?别忘了,您孙子们才满月啊!”
“想我戎马一生,却落个夫人如狼似虎,儿子禽兽不如,叫我这前护国大将军的面子往哪放?”玉老爷趴在桌上险些大哭。
怪不得您,谁让南夫人本来就不是人……
“我一开始的确喜欢只君朋,但是后来娶了桑木也就认了,就算她那心思不在我身上我也不会休妻!”玉老爷喝得迷迷糊糊,显然口不择言。
“世伯,夫人若是对您无情又怎么会抛下女子的矜持来以武抢亲呢!”
“她哪是抢我,分明是不想让君朋嫁给我!她说讨厌那女人,可她和人家认真计较过哪件事儿了?那天只要她问芳林海一句‘可有请帖’,擅闯将军府的罪就板上钉钉儿了,可她问了吗?”玉老爷一脸无奈,“起初我真得以为她是爱我,可你看看我家院子,里面种的全是白梅!那是君朋最喜欢的花,那么清雅迷人……”
“世伯……”冷汗直流,绛天池四下望去,幸好过了晌午客人不多。
“让我说完!”玉老爷摆摆手,自顾自唠叨下去,“我在成亲之前种了许多白梅来讨君朋的欢心,成亲后为了让桑木高兴又忍痛命人砍了,不料她大发雷霆,骂了我一顿不说还重新栽了更多,你说说她这唱的是哪出儿?不生孩子、不同寝同眠、隔三差五回娘家,这也叫为人妇道?我没法深究,这事儿太丢人啦!”
世伯,小侄深深同情你,但是你再继续说下去我的心脏就撑不住了!假意劝说几句,天池迅速绕到他身后,一个手刀将其劈晕,扛起来丢下银子就逃命似的离开。
偏巧玉萍踪也在家中喝闷酒,忽见老爹被人扛回来,糊里糊涂地帮着扶回屋子休息,命女侍好好伺候,回身拉着天池来到书房。绛天池闻着他那一身酒气,心里大叫命苦。
“同朝为官五载有余,我还第一次在你面前这么失态!”玉萍踪抓住老友的手,“我那么崇拜他,为了他的画不惜重金,为什么人家就是不卖给我?我哪里得罪过他?芳家一幅画只卖一个主儿,若是中途转卖就要按着契约规定无条件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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